陳管家和自己的妻子是初戀,兩人歷經風雨,相濡以沫,恩愛到了白頭,最聽不得這種話。
“少爺,雖說家族的重擔都落在你的肩上,但夫妻間相互的關心和體貼是少不得的。您應該多關心少夫人。”
他說完便走過來,將喬安苒的病歷條拿給厲霆鬱看。
【炎症反覆發作,三個月內禁止同房。】
厲霆鬱看完後,把紙條揉成團,扔進紙簍裡,完全不當回事。
陳叔看不慣他囂張的態度,但他只是管家,也不便多說什麼。
“陳叔,你忘了她是幹什麼的嗎?她想弄個假證明,不要太簡單。”
喬安苒被他摟著,始終保持低眉順目的小媳婦樣。
聽到他的話,她趕緊對陳管家說:“陳叔,要不算了吧,我沒事的。您回去跟奶奶說,我的身體沒有問題,讓她不要擔心。”
說完後又低下頭去。
她知道陳管家是帶著任務來的,怎麼可能被厲霆鬱的幾句話給擋回去。
果然,陳叔說話了。
“少爺,這是老夫人的決定,而且老爺子目前的身體狀況不好,您作為晚輩,我想還是不要忤逆的好,這樣我回去也好交差。”
厲霆鬱沒話說了。
喬安苒看準時機,拿起包就朝外走,邊走邊說:“王姨,我還有點事,麻煩您給我收拾東西。”
出了臥室的門,她就開始小跑起來,直到開著車出了大門,她才鬆氣。
她跟著導航,開到一棟民國時候的老宅,來赴齊斯禮的約。
如果是別人,她肯定會推掉,但齊斯禮不算別人,他是她好朋友的哥哥,對她就像親妹妹一樣。
她剛下車,就有個身穿藏青色長袍,梳著背頭的中年男人迎上她。
喬安苒跟著他穿過長長的走廊。
昏暗的燈光,做舊的紅木傢俱,彷彿回到了民國。
中年男人推開一扇門,請她進去。
她看清裡面的人後,有些遲疑,問:“怎麼是你,斯禮哥呢?”
“斯禮臨時有事,來不了,就讓我來了。”
喬安苒頓時明白過來,這哪裡是齊斯禮約她,分明是他替別人約。
她轉身要走,程頌快步走過來,擋在她面前,著急地說:
“跟我吃頓飯怎麼了,會少你二兩肉還是咋的?”
“是不會怎麼樣,但沒有這個必要。”喬安苒說著就要開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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