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苒垂頭喪氣地從更衣室出來。
她沒找到戒指,甚至專門去問了當天打掃衛生的阿姨,也說沒見到過。
她頓時慌了神。這婚還沒離呢,戒指先給弄丟了,要是奶奶問起來,該怎麼辦?
算了,到時候也只能實話實說了。又不是故意弄丟的,奶奶應該不會說什麼。
她心裡裝著事,眼睛沒怎麼看路,眼看就要撞上人,但那人略微側身,避免和她相撞,之後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幹什麼呢?心事重重的。”
喬安苒聞聲抬頭,見是林見深,就脫口而出說自己在找東西,又緊跟著說是她把戒指弄丟了。
林見深本想逗逗她,但看她的樣子挺擔心的,就把手放進衣兜裡,摸到那枚戒指,準備拿出來還給她。
他的手快要從兜裡拿出來時,喬安苒說:“算了,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,丟了就丟了吧。”
她自己扯了扯嘴角,似乎是在安慰自己,“可能天意如此,挺好的。”
“也許我能給你找到。”
聽到這話,她趕緊擺擺手,“不用,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林見深倏地攥緊戒指,低聲問:“真的不重要了嗎?”
“嗯。”她趕緊岔開話題,“見深哥你快去忙吧,我也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望著她離開的背影,林見深鬆開戒指,把手從兜裡拿出來。
他回辦公室後,把戒指扔進抽屜。
喬安苒開完會回來,發現沙發上端坐著個男人。
她光看後腦勺就知道是厲霆鬱。
這人真是陰魂不散,怎麼成天在她眼前晃悠。
為了宣洩心中的不滿,她把門“砰”地關上,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,完全把他當空氣。
厲霆鬱無視她的臭臉,說:“昨晚還習慣嗎?你從來沒有一個人住過,要是害怕的話就回家,或者我過去陪你。”
喬安苒在敲病歷,回應他的只有鍵盤的噼裡啪啦聲。
他又說:“昨晚的事我不怪你了,程頌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。你把他當哥哥,哥哥和妹妹一起吃頓飯也沒什麼。”
她停下敲鍵盤的手,問: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來看看你,順便給你送早飯。”
她瞥了眼桌上的保溫桶,輕蔑地笑了笑。
那孩子上的幼兒園和博瑞順路。
他是送完他兒子上幼兒園,順便來看她,再順便給她送早飯吧,說不定還是太子爺和太子媽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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