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深把剝好皮的紅薯遞給她,笑了笑,說:“我和厲總隨口聊了聊,他有個朋友有這方面的困擾,我就自薦了我們博瑞的男科。”
聽到這話,喬安苒差點被紅薯噎死。
她承認,她確實有點八卦。
厲霆鬱熟練地給她拍背,“多大人了,還是這麼毛毛躁躁。”
她接過林見深遞過來的水杯,喝了幾口,立馬轉頭問厲霆鬱:“所以到底是誰不行?”
厲霆鬱本來就煩,見她緊咬著這個問題不放,心裡的怒火更盛。
他抓著她的手,把紅薯往她嘴裡塞,“吃完了趕緊睡覺,我困了。”
“厲總今晚不打算走了?”林見深問。
厲霆鬱凌厲的眼神掃向他,不鹹不淡地說: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”
林見深自知失言,低頭看著手裡的紅薯發呆。
雖然知道他們要離婚了,但畢竟還沒有離,既然沒離,他們就還是夫妻,住在一起再正常不過了。
喬安苒心裡一直在猜是誰不行,因此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。
和厲霆鬱長大的鐵哥們,總共就那幾個。而且那人必然和他很熟,要是普通朋友,他也不會開這個尊口。
那目標就只能鎖定在那幾個人身上了。
她深知不可能從厲霆鬱那兒問出什麼來,但她天生熱心腸,還是想幫幫忙。
她放下烤紅薯,對厲霆鬱說:
“你讓你朋友先去看男科,確定是否是器質性病變,之後去看內分泌科,最後再去看心理醫生。有很多人不是不行,只是單純的有心理壓力。要是都沒問題的話,多半是縱慾,只能找靠譜的中醫調理了。”
厲霆鬱雙臂抱在胸前,眼中有淡淡的慍怒,他沉著臉說:“喬安苒,你知不知道羞?在兩個大男人面前說這種事,還說得頭頭是道。”
喬安苒白了他一眼,“有什麼好羞的,我是個醫生好嘛。”
她又問對面的林見深:“見深哥,你也覺得我該害羞嗎?”
“不羞。即使你不是醫生,也不應該羞。這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,就像吃飯睡覺一樣,沒什麼好羞的。”
兩人對同一件事的看法,瞬間高下立見。
她越發覺得厲霆鬱是個信奉父綱、夫綱的封建老男人。
厲霆鬱對林見深的回答,也很不待見。
雖然他也知道這種事是正常需求,沒必要藏著掖著,但前提是,喬安苒只能跟他一個人說,當著其他男人的面說,算怎麼回事?
更何況,前後對比下,林見深的回答,直接把他打成了封建老古板。
他冷著臉,抽出紙巾給她擦嘴,問:“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流程?”
喬安苒微微愣住,嘟囔了句“瞎看的”,就趕緊埋頭啃紅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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