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去會診走得匆忙,手機忘在桌上沒有拿,回來時,有好幾個未接來電,她先給厲霆鬱的助理回了電話。
“喬小姐,厲總和您在一塊兒嗎?”
她累得長舒一口氣,又想起剛才的事,覺得對方是在故意嘲笑她,就想發洩下情緒,但轉念一想,他也不過是個打工的,沖人家發脾氣幹嘛。
“你覺得他會和我待在一起?”
“喬小姐,您別誤會,所有人都等著厲總開會呢,我找遍了所有地方,都沒人。
“興許在陪他的小心肝呢。”
此話出口,連喬安苒自己都沒察覺,語氣中有一絲怨婦的味道。
對方恍然大悟,說立馬過來。
“算了,你別來了,我就在醫院,我去找他。”
喬安苒到病房時,厲霆鬱並不在。她本想轉身就走,卻看到安薏在病房裡轉著圈地跳舞。
她不是骨折了嗎,還能跳舞?
安薏也發現了門口的人,她的面子功夫做得足,厲霆鬱都不在,她還能跟她上演姐妹情深的戲碼。
“姐,你怎麼來了?”
“霆鬱哥出去給我買蛋糕了。”
這句話狠狠紮在喬安苒的心上,但她沒有接話,而是盯著她的腿看。
安薏順著她的目光往下,說:“不過是在樓梯上磕了幾個淤青,霆鬱哥太大驚小怪了,他不放心,非要我留院觀察幾天。”
喬安苒的心越來越堵。
她看著天真無邪的安薏,說:“既然沒什麼事,就趕緊出院,別浪費醫療資源。”
“姐,你真捨得和霆鬱哥離婚嗎?”
“你要是喜歡,送給你好了。”
她轉身就看到拿著蛋糕的厲霆鬱,她想裝作沒看見他,卻聽到了安薏的尖叫。
她扭頭,看見安薏淚眼婆娑地摔倒在地。
厲霆鬱驚慌地跑過來,經過她時,狠狠地撞了她的肩膀,她險些沒站穩。
“霆鬱哥,你不要怪姐姐,都怪我自己沒站穩。”
喬安苒杏目微閉,俯視著這對情深意切的狗男女,沉著聲音說:
“你顛倒黑白的能力,倒是又有長進了。”
安薏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白的說成黑的,把黑的說成白的,喬安苒小時候可沒少吃她的虧。
沒想到十幾年過去了,她仍然不是她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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