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有她靠在男人懷裡的照片，但所有照片裡，男人都沒有露臉，喬安苒只知道他的胸口有顆紅痣。
剛才的勾引是真的，但更多的是，她想看看厲霆鬱的胸口有沒有紅痣。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。
他不相信她，或許他只是單純地想羞辱她。
喬安苒擦乾眼淚，迅速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,打印出來後，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她十歲認識厲霆鬱，十二歲被厲老太太接到厲家，二十歲生日那天嫁給他，沒想到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。
再次進入他的房間，她佈置的東西早已不見。
窗戶大大地開著，屋裡屬於她的香水味，早已被清理乾淨。
浴室的水聲逐漸變小，隱約傳來一陣沉悶的低喘聲。
她捏緊手裡的離婚協議，手指關節微微泛白。
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這種聲音。
上次她沒在意，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，也可能是他那方面的需求小。
她不好明說，怕傷了他的自尊，因此她就不經意間給他做壯陽的湯藥。
現在看來，他不是沒有需求，而是對她沒有需求。
他寧願自己解決，也不願碰她。
浴室的悶哼聲停止，厲霆鬱穿著浴袍出來，看到他時，腳下頓住，而後迅速收緊浴袍的領子。
喬安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他防她像防賊一樣，在她面前，襯衫的扣子永遠扣到最上面那顆。
五年的婚姻生活，她連他的腹肌都沒見過。
他用毛巾擦頭髮，當她不存在，繞過她，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“在這兒站了多久？”
是想問她有沒有聽到那聲音吧。
喬安苒想以後橋歸橋，路歸路，沒有撕破臉的必要。
“剛進來。”
厲霆鬱自顧自地往杯裡倒酒。
“又準備怎麼犯賤？”他端起酒杯，輕蔑地看她，“你那些招數我早膩了，下次換一種，說不定我會滿意。”
她捏緊拳頭，平靜地說：“沒有下次了。”
她將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，“厲霆鬱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的眼眸微怔，冷笑著說：“當真變花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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