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想去林見深家玩兒幾天,但知道厲霆鬱肯定不會同意,就讓斯禮哥打掩護,說她去了齊家。
誰知他當天晚上親自去齊家接她回去,斯禮哥這才說了實話。
厲霆鬱連夜開車到鄉下把她接走,回去後也像今天這樣逼她承認錯誤。
可她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事。
她不過是去她的救命恩人家住,況且他們都把彼此當成親人,她堅持自己沒錯,之後厲霆鬱便把她關進了書房的小黑屋。
被關的兩天裡,她拒不認錯。後來還是奶奶得到訊息,過來把她放了出去。
厲霆鬱今天還關她小黑屋,就是覺得她怕黑。
可他猜錯了,她現在根本不怕。
因為有夜盲症,18歲之前她確實怕黑,可那場大火後,她被安薏的母親強行送到鄉下奶奶家,大伯把她關在昏暗的屋子裡。眼前漆黑,耳朵逐漸聽不見,從那之後,她就對黑暗脫敏了。
當時門被開啟後,厲奶奶心疼地抱著她哭。
從小到大,很少有人這麼關心過她,加上她那時才13歲,仍然怕黑,她見厲奶奶哭,她也跟著哭。
這件事過後,厲霆鬱就給她貼上了愛撒謊的標籤。
喬安苒坐在地上靠著牆睡了一覺,醒後周圍依然黑洞洞,她無法辨別時間。
她起身,試探地朝外喊:“厲霆鬱,你在嗎?”
沒人回應。
“張媽?”
她立馬意識到喊張媽是多餘的,她巴不得她被關著。
“厲霆鬱?”
“知道錯哪兒了嗎?”門外傳來他稍顯嘶啞的聲音,聽起來像是一夜沒睡。
喬安苒想到明天下午有個大手術,她耗不起,所以她準備認錯,可她到底做錯了什麼?
她把晚上的事仔細地捋了一遍,回憶厲霆鬱的微表情,但他永遠一張撲克臉,生氣和高興都一個死樣,她怎麼知道他哪時不高興了?
沒辦法,她只能信口胡說。
“我不該欺負安薏,不該訛你的錢,不該把你拉黑,不該和斯禮哥跳舞,搶了安薏的風頭,不該……”
她哭喪著臉實在說不下去了,她根本沒有錯!
她以為厲霆鬱會立刻開啟門,可門卻遲遲沒開,連門外也沒了聲響。
她的好脾氣被消磨完,生氣地說:“我都認錯了,你還想怎樣?”
喬安苒聽到他嘆了口氣,說:“為什麼要說你是單身?”
她恍然大悟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可她的情況和單身有什麼區別,再說,她要是說她結婚了,他那群狐朋狗友不得把她的底細扒乾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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