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苒還沒弄清楚,厲霆鬱就快速地扒光了她的衣服。
她死死拽住,卻聽他說:“裝什麼?這不就是你想要的。”
他的吻,重重地落在她的脖子上,鎖骨上,留下曖昧的痕跡。
傅奶奶敲門進來,看到喬安苒身上的痕跡,便笑著催他們趕緊起床,去領證。
她坐在副駕駛,頻頻扭頭看他好看的側臉,可他始終沒有給她個正臉。她沉浸在喜悅中,絲毫沒注意到他的抗拒和無可奈何。
領完證後,厲霆鬱將她扔在民政局門口,自己開車離開,之後消失了三個月。
她一個人住進奶奶為他們準備的婚房,戴上奶奶準備的婚戒。
她無比期待自己的新婚之夜,可厲霆鬱回來後,卻將自己的東西搬進了客臥。
現在想想,當時的自己,在他的眼中一定很廉價吧。
厲霆鬱說她費盡心機爬上他的床,其實沒有錯,她知道那碗湯有問題,可她還是端給了他。
他的朋友們都說他想娶的人是安薏,等安薏到了法定年齡就會結婚。
她仗著奶奶的疼愛,硬生生地搶了本屬於安薏的位置,毀了他們情投意合的婚姻。
這樣看來,她確實罪有應得。
如果她當時沒被愛情衝昏頭,如果她早點發現厲霆鬱對她的厭惡,那她就不用受這五年的罪。
可是哪有什麼如果。就算讓她回到過去,她也會做同樣的選擇。
一路上,兩人都沒再說話。
車停好後,喬安苒提起包下車。
開啟走廊盡頭的房間時,她的臉色瞬間變了,正好聽到厲霆鬱上樓的聲音。
她轉身問:“厲霆鬱,你們有必要這麼羞辱我嗎?是沒有我在這兒,你們做得就不盡興嗎?”
他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腕,呵斥她:“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她甩開他的手,破罐子破摔,乾脆說:“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們助興,但是她安薏也太過分了吧,我的什麼東西她都要。怎麼,難道厲總破產了,給姘頭買不起東西了?”
厲霆鬱咬牙切齒地:“喬安苒!”
她絲毫不怕他震怒的表情。
覺得她說話難聽?就只准安薏噁心她,她連罵她幾句都不行?
“喊什麼喊?我東西呢?”
房間裡空空如也,她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。
難道他想讓她住在這裡,像保姆一樣伺候安薏?可據她所知,張媽的房間可比這間屋子豪華不少。
喬安苒急於找回她的東西,其他的還好說,可她還有好多珠寶,這可不能被安薏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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