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她不是沒聽清,而是懷疑自己聽錯了。不過以厲霆鬱對安薏的寵愛程度,她不可能聽錯。
喬安苒自嘲地笑了笑,在這兒等著她呢。
讓奶奶送她房子,今天一大早又在家裡等她,主動和她說話,原來都是為這事做準備。
他以為她還是以前那個只要他給點甜頭,她就會撲上去的傻女人嗎?
她站起來,將手上的三明治扔進垃圾桶,斬釘截鐵地說:
“不可能!”
說完後轉身離開,可沒走幾步,眼前一黑,身子軟軟地向地上摔去。
沒有預料中摔倒的痛感,她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如果沒有剛才的事,她會留戀這個懷抱。
厲霆鬱眼疾手快,立馬把她抱到沙發上。
意識慢慢回來,喬安苒恍惚看到他眼裡的緊張。
要在以前,她一定以為是她的堅持,融化了他的心。可現在他只是怕她出事後,他沒法和奶奶交代。
她聽到他提起內線,叫醫生進來。
喬安苒把手按在他的小臂上,“只是低血糖,死不了。”
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,從沙發上起來,搖搖晃晃朝門口走。厲霆鬱從後面拽住她。
“明知道自己有低血糖還不吃早飯,幸好是在這兒暈倒,要是在手術檯上呢?你就是這麼當醫生的?你這是把病人的生命安全當兒戲!我的醫院不需要你這樣的醫生。”
她把病人的生命當兒戲?
她從13歲開始學醫,對病人盡善盡責,她自問對得起這份職業。可安薏呢?她才學幾年?他為了一己私慾,把安薏弄進醫院,到底是誰把病人的生命當兒戲?
她甩開他的手,冷靜地說:“關於醫德方面,請厲總放心,我就算再不濟也比你的薏薏強。”
喬安苒開啟門,他大步跟上去,大掌覆在她握住門把手的手背上,用力一推,把門關上。
他的胸膛幾乎貼在她的後背上,將她擋得嚴嚴實實,從後面看,只能看到他挺拔有力的背影。
兩人的關係已經不適合近距離接觸,她不經意地抽出手,從他懷裡出來,等他說話。
厲霆鬱對她的躲避感到不悅,站直身子冷冷地說:
“把第一作者的位置讓給薏薏,珠寶房子任你挑。”
她知道他的目的,他想讓安薏的履歷看起來更權威,但她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搶她的學術成果。
“安薏就算想當院長,也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兒,為什麼非要搶我的成果?”
“這篇論文在腦科學領域很有權威,而且你是吳老的得意門生,和他搭上關係,就不會有人質疑薏薏的能力。”
原來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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