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不知內情的齊斯禮,三個人聽到喬安苒的話後,都匪夷所思。但他們各懷鬼胎,也就震驚幾秒鐘,之後便都面色如常。
齊斯禮說:“可以交男朋友了。”
他這話雖是對著喬安苒說的,但眼睛卻看著厲霆鬱。
“我工作忙,社交圈又小,斯禮哥覺得不錯的,可以給我介紹介紹。”
齊鈺搶著說:“還介紹什麼啊,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嗎。”
喬安苒和齊斯禮都只笑了笑,沒理她,她們一起朝休息室走。
厲霆鬱和安薏跟在後面,安薏故意說:“他們看起來很般配。”
他沒說話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進到休息室,喬安苒才知道今天的宴會是陳阿姨舉辦的。
陳潔正在陪客人,看到喬安苒後立馬笑著走過來,親熱地拉住她的手,看到她和齊斯禮並肩而立,臉上的笑變得更大。
“小苒來啦。”
“陳阿姨。”
陳潔作為宴會的主人,要招待的客人太多,她不敢耽誤她,打了招呼就和齊鈺走到別的地方,齊斯禮跟在她身邊幫忙招呼客人。
陳阿姨喜歡跳舞,只要是她舉辦的活動,一定會有開場舞。齊叔叔又是個寵妻狂魔,為了討老婆的歡心,硬生生地從舞蹈白痴變成了領舞。
喬安苒剛坐下就有人過來搭訕,想邀請她跳舞。
能坐在這裡的人,除了她,哪個不是非富即貴。她生怕得罪了誰,給陳阿姨添麻煩,因此只能找各種理由婉拒。
齊鈺在旁邊看樂子,也不知道幫她擋一擋。她湊到喬安苒的耳邊說:“我就說你魅力四射吧。”
這時又有人過來,不過這個她認識,是顧家的小少爺,他們做過幾年的同學。
“喬小姐,一會兒可以和你跳支舞嗎?”
“抱歉顧少,她不會跳舞。”
喬安苒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,這種冰冷狂傲的語氣,除了厲霆鬱,還有誰?真是陰魂不散。
海城不怕厲霆鬱的人不多,顧妄就算一個。
他迎著厲霆鬱的目光,說:
“厲先生是不是管太多了,她又不是你的親侄女,你這樣限制她的交往,不太好吧。”
“是啊霆鬱哥,姐姐比我還大一歲呢,你這樣限制她的自由,她會找不到物件的,你這不是耽誤她嗎?”
厲霆鬱冷冷地掃她一眼,後者立馬識趣地閉嘴。
“我們家的事,就不勞顧少費心了。”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顧家小少爺是個體面人,知道再說下去也是自討沒趣,走之前對喬安苒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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