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醫生和病人的家屬有點矛盾,那個家屬找過事兒,喬醫生多半是懷恨在心,肆意報復。而且她都已經辭職了,到時候家屬鬧起來,她大可以嫁禍給我和安主任。”
喬安苒震驚地抬頭,這人真是張口就來啊。
厲霆鬱仍然阻止她報警,就在她們僵持時,門外鬧成一團,之後辦公室的門被人踢開,病人家屬到了。
暴發戶帶著三四個人,直接朝喬安苒走來,嘴裡叫罵道:
“喬安苒,你還我媽的命來,老子今天非親手宰了你不可!”
其他人見來人氣焰囂張,都紛紛躲到了一邊。
暴發戶遠遠地就衝她舉起了拳頭,可拳頭沒有落在她身上,厲霆鬱把她護在身後,一隻手擋住了他的拳頭。
“你他媽是誰?滾遠點,冤有頭債有主,我不傷害無辜。”
“我是這家醫院的負責人,我們可以好好談,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“去你媽的,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,老子不要錢,老子就要讓她一命償一命!”
他繞開厲霆鬱想去抓他護著的喬安苒,可厲霆鬱護得嚴實,他根本不能得手。
他越發急躁,獰笑道:“好啊,原來不只是個聾子,還是靠皮肉關係上位的婊子啊。”
厲霆鬱的眼神變得狠戾,他捏了捏拳頭,可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動作,喬安苒就從他身後出來,說:
“我沒有害你媽媽,我們可以報警調查清楚。”
暴發戶給他的弟兄使眼色,那幾個人剛朝著喬安苒走了幾步,就被匆匆趕來的保安架了出去。
厲霆鬱讓所有人都出去,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喬安苒看著他,說:“不是我。”
厲霆鬱沒有正面回答,只說:“我會解決。”
他不相信她,他和其他人一樣,也覺得是她做的。
“厲霆鬱,是安薏,是她指使人乾的,然後再栽贓給我。”
他不悅地皺眉,說:“安苒,我知道你現在害怕,但你不能隨意誣陷薏薏。而且你也看見了,剛才她一直在幫你說話。”
她扯住他的袖子,“就是她,不信你可以去問宋妍,她是安薏的狗腿,是她們串通好的,你去問啊……”
厲霆鬱沉下臉,痛心疾首,說:“安苒,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,薏薏那麼善良,可你卻一再地汙衊她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喬安苒情緒失控,大聲說:“安薏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我媽就是被她故意推下樓的!”
時間在他的沉默中溜走。
過了很久他才說:“我不相信薏薏會做這種事!安苒,我知道你恨她毀了你的家庭,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詆譭薏薏的話。”
聽完他的話,她笑了起來。
她到底在期待什麼?
。邊這在站會不來從他,醒清間瞬讓度態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