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確實不怪他,不愛她,也不是他的錯。要怪就怪她太執迷不悟。
不過從他的話中,她明白過來,原來在他眼裡,關她禁閉比起搶她的研究成果,事更大。
這就是他的腦回路。如果他願意做志願者,對腦科學研究中心來說,絕對是個有價值的研究物件。
厲霆鬱拉著她,不讓她上自己的車。兩人僵持不下時,喬安苒的救星來了。
“霆鬱哥。”
安薏從電梯跑出來,嬌滴滴的聲音響徹整個車庫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老公被人搶了呢。
安薏看見他們握在一起的手,表情逐漸扭曲,但她很快藏了起來。
難怪她中午約他,他說有事,原來是和喬安苒在一起。
她佯裝乖巧地問:“霆鬱哥,姐,你們要去哪兒啊?能帶上我一起嗎?我下班後也沒個說話的人。”
喬安苒見過不要臉的,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“去酒店,你去嗎?”她看到厲霆鬱吃驚的表情,又說:“那床大得不得了,睡得下三個人。”
安薏的眼圈紅了,嘴角往下撇,淚珠大顆大顆地滾下來。
厲霆鬱心疼得不行,趕緊哄:“別聽她瞎說,我們是回老宅。”
“那能帶上我嗎?”
“下次吧,今天家裡有客人。”
喬安苒趁他們恩愛繾綣時,坐上車,腳踩油門,開了出去。可出了車庫沒多久,就被追上來的厲霆鬱別停,她被拽下車,再被塞進他的車裡。
上車後她一句話都沒說,有人搶著當司機有什麼不好,正好她可以補會兒覺。不知睡了多久,劇烈的顛簸讓她從睡夢中驚醒。
厲霆鬱在車外打電話,見她醒了,說:“車胎爆了,等人來吧。”
喬安苒在心裡罵了他八百遍,她和他肯定八字不合,跟他在一起準沒什麼好事。
她向四周看看,果斷提起包下車,說:“等什麼等,只有三四百米了,走回去吧。”
厲霆鬱站在原地,遲遲沒有動。她懶得管他,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,這點路都走不了,讓他等吧,她可不願意奉陪。
厲家老宅建在山上,傍晚山裡的空氣清新,喬安苒頓時感覺心上的陰霾驅散了大半。
厲霆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追上了她,和她並肩走。
她問:“不會是你的仇家故意把車胎扎破的吧?”
“少看點小說。”
厲霆鬱絕對是話題終結之王。不想和她說話,她閉嘴就是了嘛。
過了片刻,他突然問:“要是有仇家報復我,你會和我站在一起嗎?”
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“大哥,我的生命很寶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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