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姨肯定知道她昨天落水的事了,再三確認她沒事後,才放心。喬安苒把手腕上的勒痕遮住,她不想讓王姨擔心。
王姨是真正關心她的人,綁架這事,連她自己都沒弄清楚,沒必要讓她跟著操心。況且,這麼大的事,她肯定會告訴奶奶,到時候老太太一定會給她派保鏢,她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洗漱時,她發現手腕上的勒痕,被細心地上過藥。
那幾個綁匪根本沒有用力捆她,所以傷痕不算重,但她皮膚白,所以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。
喬安苒怎麼也想不明白,這麼離奇的綁架,為什麼會發生在她的身上。她甩了甩頭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,直接躺進浴缸泡澡。
洗完後,她裹著浴巾出來,聽見臥室的門被人用力地推開,沉穩有力的腳步,直朝著浴室的方向來。
她慌亂地解開浴巾,胡亂套上一條長袖睡裙,走出去,正好撞上厲霆鬱。
王姨這時才走到臥室門口,苦口婆心地說:“霆鬱啊,醫生不是說了不能同房嗎,你忍一忍,這樣對小苒的身體不好,老太太還等著抱曾孫呢。”
喬安苒走到門口,安撫王姨,跟她保證沒事後,她才慢慢地下樓。
她重新回到房裡,看見厲霆鬱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,用眼神示意她坐下。
她不知道他又要發什麼瘋,想到剛才他直接推門進來的事,心裡不痛快,就板著臉說:“我覺得我們應該尊重對方,比如進門前先敲門。”
厲霆鬱輕笑,“我在自己家還需要敲門?”他向後仰靠在沙發上,眼睛微瞇,“那你進我的房間偷東西,又算怎麼回事?”
喬安苒直接跳了起來,大聲說:“厲霆鬱,你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,我偷你什麼了?”
“你的戒指呢?”
聽到這話,她的聲音軟下來,嘟囔:“不知道丟哪兒了。”
她剛坐下去,他又問:“那我的呢?”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她心虛,明顯沒了剛才的底氣。
他的戒指,確實是她拿走的。
她當時看到安薏的鴿子蛋,氣得想把他們的婚戒直接扔掉。可轉念一想,這玩意兒多貴呀,賣二手還能賺不少呢,於是就去把他的拿走,一起賣了。
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?
厲霆鬱看她低頭不語的樣子,皮笑肉不笑地繼續問:
“翡翠鐲子怎麼不見你戴?奶奶生日那天,你可得戴著,那可是厲家女主人的象徵。”
喬安苒驚恐地抬頭,“什麼意思?”
“那是我們厲家的傳家寶啊。”
她“騰”地起身,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接著就去找手機。
五年前,他把它套在她的手腕上,黑著臉扭頭就走了,她以為就是個普通的鐲子,誰知道竟會如此重要。
厲霆鬱也迅速起身,拉著她不讓她走,“早說你就不賣它了,是嗎?”
她的腦袋中“轟”地一聲,他是怎麼知道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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