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著厲霆鬱承諾她,他一定會徹查這件事,可等林景走後,他卻說:“這事到此為止,你們先走。”
彷彿一盆冰水,從她的頭頂潑下來,冷氣直侵入她的內腑。
等人走後,她才問:“為什麼?”
“這事還牽扯到齊家,停在這裡,對兩家都好。”
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!
喬安苒看著這個理智到極致的男人,哪裡還有剛才的樣子?
她甚至覺得剛才的吻,不過是老天看她太可憐,給她的幻象而已。
他依然是那個偏愛安薏的厲霆鬱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如果昨天被下藥的人是安薏,你還會說到此為止嗎?”
“安苒,你別這樣。”他想抓她的手,她甩開了。
“你不會!你會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人找出來,”聲嘶力竭地控訴後,她有瞬間的失神,而後詭異地笑出聲,“說白了,我只不過是個對你死纏爛打的女人,你對我沒有任何感情,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被幾個男人睡過。”
她像只刺蝟,豎起堅硬的刺,阻止厲霆鬱靠近。
她繼續絮絮叨叨地說:“可是安薏不一樣啊,綁架她的那三個劫匪,你當場就讓警察把他們抓了。”
全然不管這會不會激怒綁匪,把她撕票。
“薏薏被綁架的事,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?”
綁匪一共有三個人,連他都是透過警察知道的,她怎麼會知道?
喬安苒彷彿聽不見外界的聲音,只知道自言自語:
“你當場就替她報了仇,可是我呢,給我拍照片的那個人是誰?這次下藥的又是誰?”
她突然覺得身邊危機四伏,不禁抱緊膝蓋,抬頭看他。
“霆鬱哥,你找到那個人了嗎?醫院的監控影片,你有讓人修復過嗎?”
“安苒,再給我點時間,這些事很快都會過去的。”
她咧開嘴笑,說出的卻是殘忍的話:“什麼都辦不好,霆鬱哥,你說你有什麼用?”
喬安苒知道,他根本沒有讓人去找,這麼說不過是想出口氣。
厲霆鬱頹然地站在病床前,正好她的手機響了,兩人同時看向螢幕。
他陰陽怪氣地說:“這才走多久,就迫不及待地給你打電話。”
昨晚要不是有他在,他和安苒早就……
他伸手要去結束通話,喬安苒搶先拿起手機,接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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