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人甚喜。
能讓秦承煜稱一句貴人的,不會是秦國公夫人。
蕭硯接過看了一眼:“這字能驗。”
“能。”沈令儀道,“但還不夠。”
謝帖只能證明秦承煜收了東西,轉給了一個貴人。
不能證明那貴人是誰。
就在這時,屋外忽然傳來細微響動。
蕭硯抬手。
暗衛悄無聲息掠出。
下一瞬,後院火光驟起。
有人點了柴房。
青芷驚呼:“他們要燒宅!”
沈令儀把油紙包塞進懷裡,轉身往外走。
院中濃煙滾起。
火不大,卻燒在風口。
顯然不是為了燒死人,是為了製造混亂,好趁亂搶東西。
一道黑影從牆頭翻下,直撲沈令儀。
蕭硯手中佛珠一斷。
黑檀珠子飛出,正打在那人手腕上。
匕首落地。
暗衛將人按住。
那人咬牙要吞毒,蕭硯淡聲道:“卸下巴。”
咔的一聲。
慘叫被堵在喉裡。
沈令儀看著那人袖口。
袖口內側,繡著一朵極小的梅紋。
秦國公府。
蕭硯道:“活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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