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儀看著他。
她沒有同情。
遲來的悔恨，救不了任何死人。
靖王救不回。
昭明皇后救不回。
母親也救不回。
蕭硯忽然開口：“皇上，靖王案可重審了嗎？”
皇帝抬頭看他。
蕭硯跪下。
他的聲音仍平靜。
“臣父死了十年，靖王府上下背了十年汙名。今日證據已明，臣請皇上重審靖王案。”
太子也跪下：“兒臣請父皇重審舊案。”
太子妃跪下：“臣媳同請。”
沈令儀跪下。
“臣女請皇上重審北境糧押案，追查陸氏藥案。”
太后最後也站起身。
“皇帝，該還債了。”
這四個字，讓沈令儀想起退婚那日。
婚可以退。
債，先還。
如今欠債的人，從秦家，變成了整座朝堂。
皇帝閉了閉眼。
許久後，他道：“傳旨。”
韓統領跪下。
“秦國公府涉北境糧押舊案，封府嚴審。秦鶴年、秦承煜、周鴻、馮喜，押入天牢。”
“皇后禁足鳳儀宮，奪掌宮權，聽候三司會審。”
“靖王案、北境糧押案、陸氏藥案，合併重審。”
“沈令儀協查有功，準持陸家舊證入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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