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室裡一瞬死寂。
太子站在門外。
手裡握著中宮舊印。
太子妃站在他身後，臉色蒼白，眼神卻清明。
沈令儀看著那枚印。
她沒有立刻行禮。
這裡不是東宮。
也不是御前。
這裡是皇城地宮第二門後。
太子不該出現在這裡。
更不該拿著中宮舊印。
也不該站在藥室內閘外。
除非有人先從第二門後替他開了旁路。
沈令珩護在陸氏榻前，刀尖微垂。
只要太子再往前一步，他便會動手。
太子看見沈令珩，眼神微變。
“你果然活著。”
沈令珩冷冷道：“殿下失望？”
太子臉色更白。
太子妃立刻道：“他不是來抓你們的。”
蕭硯扣著陶原，淡聲道：“帶著中宮印進地宮，說不是來抓人，太子妃覺得這話好信嗎？”
太子妃沒有生氣。
她只看沈令儀。
“沈姑娘，我知道你不會輕信。所以我只說三件事。”
沈令儀道：“請說。”
“第一，皇后去壽安宮，是為逼太后承認第二道懿旨。”
“第二，中宮正印不在皇后手中。她手裡的是鳳尾金釵熔成的私印，只能騙外朝，開不了第二門。”
“第三，太子手中這枚舊印，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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