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不知道怎麼開。”
鐵鏈聲又響了一下。
不是三聲。
只有一下。
很輕。
像有人在極遠的地方，用最後一點力氣敲在鐵上。
沈令儀的眼睫顫了一下。
陸氏忽然動了動手指。
“令儀……”
沈令儀立刻低頭：“母親。”
陸氏睜開眼。
她的眼睛沒有焦距，像隔著一層霧。可她開口時，聲音雖輕，卻字字清楚。
“不是門聲。”
眾人一靜。
沈令儀俯身靠近：“母親說什麼？”
陸氏慢慢吸了一口氣。
“三短，一停，一長。”
沈令珩臉色驟變。
沈令儀也聽懂了。
那不是普通鐵鏈聲。
是軍中暗號。
沈家舊軍中，用來在夜裡確認活口的暗號。
三短，一停，一長。
意思是：
人在。
沈令珩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沒有說父親兩個字。
可那兩個字已經重重壓在所有人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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