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懸牙魚,雲安又想到人臉樹和上面的鳥屍,這些能用來做肥料嗎?
反正種子還有挺多的,拿一點兒試試也沒關係。
雲安雙手合十:“麻煩下次給我燒點紙筆吧,我拿來做研究記錄。”
【好的雲姐。】
【好的雲姐。】
彈幕一片應答聲,但能不能成功就未必了, 迄今的兩個成功案例都有不可複製性。
第一個化肥廠老闆是為了自殺,第二個是家裡意外著火,碰巧寫著雲安名字和八字的紙條掉在被子上。
官方當然不敢實話實說,要是有極端的,跑去別人家裡放火怎麼辦?
只能找個藉口,並表示官方嘗試失敗,以免有人效仿。
雲安不知道這些,她現在生存的還不錯,沒什麼特別缺少的東西,如果能有化肥和紙筆最好,沒有也無所謂。
雲安說幹就幹,第二天就新開了一塊地。
分別是什麼都不放的,和放碎魚肉的,放鳥屍的,放人臉樹的血的,放剁碎的樹皮的,還有混合的,每一種都有兩個壟臺。
這次和僱了骨貓一起,雲安特別表明,萬一遇到危險,等自己打不過的時候,再讓骨貓出手。
一邊往河邊走,雲安一邊有點可惜,骨貓比較嚮往自由,自己一首沒能實現養貓的夢想,不知道時間長了,骨貓會不會跟自己回家。
到了河邊,釣了魚,把魚收好之後,雲安爬上樹,毫無在意人臉樹的怒視,小心靠近了上面的鳥屍。
“嘎!嘎!嘎!!!”
鳥屍的叫聲戛然而止,因為它被雲安從樹枝上薅了下來。
被薅下來之後,鳥屍迅速在雲安手上腐化成一坨爛肉。
雲安:yue!
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鳥屍一首掛在樹上不下來了,感情是離樹就死啊。
雲安把爛肉往下一扔,使勁兒甩了甩手。
太噁心了,這東西怎麼那麼臭?!
雲安一邊乾嘔,一邊又快速薅了幾隻。
來都來了,臭都臭了,要是就這麼回去豈不是很虧?
雲安:“yue!”
雲安順手掰了幾截人臉樹枝,在人臉樹的哀嚎聲中,把爛肉和樹枝收起來,腳步踉蹌地往家走。
沒辦法,太噁心了,雲安感覺自己腦子都不轉了,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家,趕緊這些埋到地裡再說。
被臭味兒燻懵了,雲安都沒注意到,回去的一路上,骨貓都離得她遠遠地,偶爾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點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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