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安向聲音的方向看,樹上長出了些葉子,不太多,顯得有些光禿禿的。
雲安沒看到什麼東西,也不排除是這裡環境太暗,自己只能看到樹梢一部分的緣故。
她在樹下繞了一圈兒,唯一的發現只有一個松鼠洞,有隻小松鼠探頭探腦往外看,看到骨貓的時候立馬縮了回去。
怪可愛的。雲安想。
只是這次依舊沒什麼發現,哭聲笑聲也不見了,雲安甚至還爬到樹上看了一圈,啥也沒有。
“唉。”雲安難得嘆氣,“看來今天是白費功夫了。”
回到家,雲安開始覆盤今天的行動。
其實也沒什麼可覆盤的,她的活動範圍,家——村子——河邊,偶爾會去鎮上,範圍有限,沒什麼收穫,似乎也是理所當然。
也許她該去遠一點兒的地方看看了?
雲安盤算著自己的燈油還能點三天半,要是下次出去再沒什麼收穫,她真就只能天天待在家裡了。
天上飛著紙錢,紙錢燃燒後的碎灰細細地飄下來,雲安打著油紙傘,帶著骨貓沿著河邊往上走。
越走,人臉樹越少,周圍愈發荒涼,枯黃的野草勉強從土裡冒出一點兒頭,草葉子圓圓的,摸上去有微微的溫度。
【圓圓草:詭異世界的普通野草而己。】遊戲這樣介紹道。
雲安看著野草的名字,心想,這跟團團棉是不是同一個人起的名字?
荒野裡有一棵大柳樹,遠遠就能看到,一望無際的野草地裡,一棵大樹自然極其顯眼。
它很像人,很像一個巨人的一部分。
就像一個極其高大的女人立在地裡,露出地面的,只有她肩膀以上的部分,她的長髮向上生長,最後又像花一般散開垂下。
這樣一看就不一般的樹,說不定會讓她完成一些成就。本著這樣的想法,雲安還是向柳樹走了過去。
所謂望山跑死馬,雲安走到天都快黑了,也沒走到柳樹身邊兒去。
它比雲安想象的更大,她們間的距離也比雲安想象得更遠。
現在不回家,她就只能在野地裡過夜,但一個白天的時間,顯然不夠她走到柳樹附近,而且她的燈油也不多了。
但是雲安早有準備,她從胃袋裡拿出自己的棺材。
雲安料到了自己有在可能會在外面過夜,於是提前騰空胃袋,把棺材裝了進來。
這是她第二次在野外過夜。
上次因為是血雨季,沒什麼野獸類詭異出現,但現在血雨季過去,她又身處一個陌生地方,晚上是什麼情況就不好說了。
好在,骨貓跟著來了,有它守著,雲安多了不少安全感,她把棺材留了一條小縫,以便能隨時做出反應。而後,她沉沉睡了過去。
整個晚上意外的風平浪靜,周圍似乎有什麼東西路過的腳印,一個個圓形的印子連成一條線,雲安認不出那是什麼留下的。
反正拿東西繞開了她們,雲安猜測是因為骨貓,不由得感嘆,還真是帶它來對了。
。路趕向方的樹柳大朝速快,材棺回收安雲,飯早過吃貓一人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