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兩條魚就像看不到她一樣,一次次從她頭上游過,在狹小的缸裡打轉,一次也沒碰到過雲安。
但當雲安吐出了避水珠,兩條魚立馬衝了過來,張嘴咬向雲安的臉。
只是它們沒了賴以為生的尖牙,咬在雲安臉上就跟鬧著玩兒似的。
這回雲安心裡有數了。
看來避水珠不僅可以避水,還有讓她被懸牙魚忽視的作用,並且能讓它們下意識地避開自己。
有了避水珠,水對於雲安就像空氣,甚至都不會弄溼衣服,既然這樣,自己豈不是可以去河裡看看?
詭異世界的所有水脈都是黃泉的支流,黃泉啊,自己還沒看過是什麼樣子呢,哪怕只是支流,也夠讓雲安好奇的了。
雲安又試了一下,只要自己含著避水珠,那麼自己手上拿的的東西也會受到避水珠的防護。
她又在領子上夾了一張紙,含著避水珠再次浸入水缸 ,出來的時候 ,紙片沒溼。
於是又換成了遺照,遺照也沒有碰到水,甚至好奇地看著缸裡遊著的兩條魚。
看來只要是自己觸碰到的東西,避水珠都會認為是自己的一部分,從而進行庇護。
不過雲安猜測這種庇護應該是有限的,只是水缸太小了,雲安測不出這個極限在哪裡。
但是現有的已經夠了,自己能帶上遺照和胃袋就行。
“明天要不要跟我去河裡看看?”雲安問。
遺照使勁兒點頭,骨貓興致缺缺 ,它不樂意冬天出門兒,對於骨貓來說,有這個時間還不如逗逗大棚裡的小松鼠。
在雲安不在家的這段時間,小松鼠竟然在大棚裡安家了。
它用樹枝搭了個窩,就是種狗尾巴果的地方,當初它進來的那個洞口的不遠處。
據小清說,自己本來是想把松鼠趕走的,但是骨貓狀似不經意的伸出了jiojio,擋了小清一下,然後小松鼠就跑了。
後來小清發現骨貓十分熱衷於嚇唬小松鼠,覺得骨貓有個玩伴也不錯,也就不再趕它了。
下河的事,骨貓不樂意去,遺照倒是很十分好奇,它跟雲安一樣,還沒下過河呢。
遺照期待了一整晚,等到雲安吃飽喝足之後,立馬帶它出發去河邊。
雲安含著避水珠,走到河水的深處一個猛子紮下去。
大概是含著避水珠的緣故,河水看起來是半透明的,混雜著塵土和泥漿的黃色,能看到懸牙魚在河裡遊,數量不算太多。
靠近岸邊的地方,河水並不是太深,然而一到河中間,水就變成了近乎黑色的黃。
這不是水的顏色變了,而是河中間有一處斷崖,水位驟然加深,彷彿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。
遺照張大了嘴,雲安壯著膽子在斷崖的邊緣看了一會兒,還是沒敢下去。
這是她少有的,感到有些害怕的時候。
她不怕詭異世界的大部分東西,是因為她曾經為了寫小說,瞭解過不少民俗相關知識,一些古墓之類 的博物館也沒少去。
。症懼恐海深做這,樣一不在現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