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微的落鎖聲響起。
門被體貼地徹底地關嚴了,隔絕了房間內外的空間。
首到門被關上,時淺才因為缺氧和宋星野突然加重的親吻而微微用力,偏頭躲開了一點,靠在他肩頭急促地喘了幾口氣。
臉頰緋紅,眼神還有些迷濛。
“剛才是……有人嗎?”
她緩了緩,有些不確定地問,似乎聽到了一點門響,但被吻得暈乎乎的,不太確定。
宋星野抱著她,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,又吻了吻她泛紅的臉頰,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和饜足,語氣自然地說:
“有,大概是誰走錯門了吧,己經走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時淺被吻得有些紅腫,正泛著水光的唇瓣,眼神深了深,裡面是毫不掩飾的迷戀和還未消退的激動。
“姐姐,”
他忽然開口,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點撒嬌和認真的意味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交融,
“我才十八歲,今年滿十九。”
時淺還沒完全從剛才的親吻中緩過神,聞言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軟軟的:
“我知道啊。”
她當然知道宋星野的年齡,是幾個人裡最小的。
“我比大哥年輕多了,”
宋星野繼續說,語氣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天真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得意,
“他都二十五了,男人過了二十五,就是六十了。”
時淺被他這誇張又孩子氣的說法逗笑了,原本還有些迷濛的眼睛彎了起來,裡面漾開笑意,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:
“胡說什麼呢,你大哥聽見你這麼說他,小心他揍你。”
“我才不怕他。”
宋星野撇嘴,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但手臂卻將時淺摟得更緊,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。
他把臉埋在她頸窩,蹭了蹭,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,聲音悶悶的,卻帶著一種執拗的堅持:
“姐姐,你找我吧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她的眼睛,那雙總是清澈的圓眼睛裡,此刻盛滿了全然的認真和熾熱,
“我比他們都年輕,體力也比他們好。我也能保護你,也能讓你……舒服的。”
最後幾個字,他說得有點含糊,臉也更紅了,但眼神亮得驚人,一眨不眨地看著時淺,等待她的反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