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江臨這副樣子，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她張了張嘴，最終只是說：
“那你也記得塗藥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手腕卻被一把拉住了。
“別走。”
江臨的聲音啞得厲害，帶著一絲哀求，
“求你了。”
時淺腳步一頓，回頭看他。
江臨低著頭，抓著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，指節泛白，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。
“時淺，淺淺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，聲音很低，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，
“是我不夠好嗎？我只是不會說話，要是對你造成了傷害的話，我給你道歉。”
時淺看著他低垂的頭，看著他紅透的眼眶和鼻尖，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。
她想了想，江臨這人嘴是毒了點，說話經常不過腦子，但仔細想來，他確實沒怎麼真正針對過她。
相反，在很多事情上，他一首在遷就她。
有時候也會覺得和他相處很自在。
自己怎麼會……
江臨沒有抬頭，聲音繼續傳來，帶著壓抑的顫抖：
“你當初說你最喜歡我……那為什麼，要在我要跟家長面前公開之前，跟我分手玩消失？”
時淺愣住了。
“我們三個人裡，明明只有我沒提分手。”
江臨的聲音越來越啞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能把這些話說出口，
“可你為什麼卻對他們那麼好？比對我要好得多。”
他終於抬起頭，紅著眼睛看她，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甘：
“還有宋星野。你不是說一見鍾情就是見色起意嗎？
他本來就不認識你，救他一次就愛上了，這不是見色起意嗎，這麼膚淺的喜歡，你幹嘛也對他那麼好？”
他的聲音開始發顫，眼淚終於沒忍住，順著臉頰滑落下來：
“你怎麼一首都在欺負我……時淺，你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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