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慌失措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甚至想好了逃跑的路線。
但床上的時淺沒有生氣，沒有推開他。她只是伸出手指，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然後露出一抹嬌俏的笑容。
她跪坐起來，伸出手臂，攬住他的脖子，將他拉向自己。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，噴灑在他的臉上，溫熱而香甜。
“哥哥為什麼要親我？”她問。
聲音軟軟的，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“哥哥也喜歡我嗎？”
她又問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葡萄。
他捕捉到了那個字——“也”。
他下意識地問：“也？”
時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她只是牽起他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臉頰邊，像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，用臉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她的皮膚溫熱而柔軟，蹭在他的掌心，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。
然後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用一種帶著蠱惑意味的語氣，輕聲問：
“哥哥想要淺淺嗎？”
他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，從脖子一首燒到耳根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被她牽引著，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擺弄移動位置，腦子裡一片混沌，像是被灌滿了漿糊。
下一秒，他猛地睜開眼睛。
洞穴裡依舊陰暗潮溼，防護罩還在微弱地閃爍著。
他大口喘著氣，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，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他感覺自己的臉上還殘留著夢中那種灼熱的溫度，眼中佈滿了紅血絲，視線有些模糊。
自己怎麼會……怎麼會做這種夢呢？
他抬起手，用手背遮住眼睛，深呼吸了幾次，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心跳和呼吸。
洞穴裡的空氣帶著潮溼的土腥味和淡淡的血腥味，讓他漸漸冷靜下來。
但他發現自己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想那個夢。
如果當初，他勇敢一點，或者在那個吻之後，她真的醒來了……
他們之間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？
她身邊的人，會不會就只有他一個人了？
他放下手，看著洞穴頂部凹凸不平的岩石，沉默了很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