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時淺抬腳就想先走下去,剛邁出一步,手腕就被拉住了。
陸止淵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側身越過她,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。
但他沒有鬆開她的手,而是順勢往下,牽住了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他的掌心乾燥溫暖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時淺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,沒有掙開。
其餘幾個男人默契地圍了上來。
江臨走在她左側,裴夜殿後,宋星野緊跟在她右後方。
時晏走在最後,壓了壓帽簷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陸止淵牽著時淺的手,沒有說什麼。
越往下走,空氣越發陰涼潮溼,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異味。
牆壁上滲著水珠,腳下的臺階有些滑。
時淺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,這裡的溫度比上面低了不少。
江臨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,二話不說脫下自己的衝鋒衣,披在她身上。
衣服還帶著他的體溫,裹在身上暖融融的。
時淺側頭看了他一眼,他故作瀟灑地一甩頭,小聲說:
“怎麼沒多穿點。”
“因為外面又不冷。”
時淺小聲回了一句,但還是攏了攏衣領,把衝鋒衣裹緊了些。
幾人繼續往下走。
走廊很長,拐了幾個彎,終於看見前方有微弱的光亮透出來。
幾人加快腳步,朝著亮光處走去。
裴夜再次展開精神領域,仔細探查了一番,確認道:
“附近沒有巡邏的人,放心。”
幾人走出走廊盡頭,眼前豁然開朗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,被幾盞昏黃的燈泡勉強照亮。而映入眼簾的景象,讓所有人的腳步都頓住了。
那是一間間牢房。
說是牢房,其實更像是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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