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衛兵顯然事先己經得到了指令,聞言立刻行動起來,紛紛走向那些還鎖著的牢房,掏出鑰匙開始開門。
許念這才轉回頭,看向時淺,反問了一句:
“你們呢?又來幹嘛的?”
“和你一樣。”
時淺看著她,語氣平靜,
“救人。”
許念聽到這個回答,眼睛裡多了一抹欣賞。
她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朝時淺點了點頭,那是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和認可。
時淺也看著她,忽然笑了笑。
那笑容和當初在圍牆上初見時一樣,帶著一點張揚和坦蕩,彷彿在說:你看,我們是同一類人。
許念也回了一個笑,很短,卻很真誠。
就在這時,一個衛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:
“基地長,有人不願意出去。”
兩個女人一同看向那間牢房。
只見一個年輕女人縮在角落裡,雙手抱著膝蓋,整個人蜷成一團,拼命地搖頭。
她的臉色蒼白,眼神渙散,嘴裡反覆唸叨著:
“我不出去,我不出去……你們別管我了……我要去找我的孩子……”
這句話像一根細針,輕輕扎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。
時淺和許念都沉默了。
她們都知道那些孩子的下場。
夏安安說過的話還歷歷在目,那些剛出生的嬰兒幾乎有一大半被拿去做了實驗,手段殘忍。
這個女人要找的孩子,恐怕早己不在人世了。
牢房外,千紙鶴女孩看著角落裡那個女人,猶豫了一下,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:
“你不想上去見見你的家人和朋友嗎?”
女人沒有抬頭,只是機械地搖著頭,聲音空洞:
“我是孤兒……也沒有朋友。”
女孩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往前走了兩步,蹲下身,和那個蜷縮的女人平視。
她的聲音很輕,卻很認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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