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得意。
時晏的呼吸聲逐漸加粗,胸膛的起伏變得越來越明顯。
他閉了閉眼,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然後,他猛地轉過身,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。
他低下頭,卻在離時淺的唇還有幾釐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。
“淺淺想要哥哥怎樣?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,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時淺的臉上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,
“這樣嗎?”
時淺對上了他的眼神。
那不再是平時溫潤如玉,帶著縱容和寵溺的目光,而是一種極具侵略性,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的眼神。
像一頭蟄伏己久的野獸,終於露出了獠牙。
時淺沒有退縮,她重新伸手抱住了他,身子往前一湊,用行動回答了他。
時晏在感受到那片柔軟觸感的一瞬間,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愣了一秒,然後像是被點燃了什麼開關,猛地收緊手臂,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,低頭髮起了猛烈的進攻。
他的吻帶著壓抑多年的渴望和急切,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的隱忍和剋制都傾瀉出來。
他的手緊緊扣著她的腰,將她按向自己,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良久,久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,他才終於鬆開了她。
時晏低頭看著懷裡的人。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,眼睛蒙著一層水霧,臉頰泛著醉人的紅暈。
他感覺怎麼親都不夠,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:還不夠,還不夠。他想要完完整整地擁有她,想要彌補這些年缺失的所有時光。
“哥哥,我沒醉。”
時淺忽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調皮,還有一些狡黠的笑意。
她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,哪有半分醉意。
時晏愣了一下,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。他低頭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動作親暱又繾綣:
“小騙子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,低聲問:
“那哥哥要怎麼懲罰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