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經期要來了,你忘了嗎哥哥?”
時淺冷不丁地提醒他,將他對自己說的話還給他。
時晏安撫性地拍了拍她:
“放心,哥哥不會做到那一步的。”
下一秒,時淺因為一陣涼意發出驚呼。
“哥哥!”
時晏將袖子挽起,低下頭吻了吻她:
“淺淺躺好就行了。”
……
暖意漫遍西肢百骸,時淺軟乎乎地靠在時晏懷裡,徹底沒了平日的精氣神,活脫脫化成一灘水。
一雙杏眼霧濛濛的,眼神渙散又迷離,瞧著懵懂又乖巧。
時晏望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,唇角揚起明顯的弧度,清朗的笑聲在空氣裡漾開。
“淺淺真沒用。”
被他首白打趣,時淺臉頰漲得通紅,窘迫地蜷了蜷手指,立刻伸手捂住整張臉,只想把自己藏起來。
見她害羞躲閃,時晏眼底笑意更深,微微傾身,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狡黠:
“方才哥哥出手幫了你,那淺淺,要不要也幫幫哥哥呀?”
時淺分開兩根手指,露出一隻眼睛:
“怎麼幫?”
時淺開口,嗓音帶著幾分綿軟沙啞,尾音輕輕飄著,聽來格外軟糯。
她垂著眼,還沒從昏沉裡完全回過神。
時晏唇角的笑意愈發深邃,不語,只是緩緩伸手,輕輕將她微涼的手掌拉了過來。
指尖相觸的剎那,一股灼熱的溫度順著皮膚蔓延開來。
時淺心頭微顫,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滾燙的溫度,像是揣了團小火,燙得她下意識想往後縮。
“時淺乖,幫幫哥哥,哥哥難受。”
時晏低下頭又啄了啄時淺的唇。
時淺便放棄抵抗,隨他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