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唱著,抬眼看向時晏,臉上帶著笑。
那笑容裡有得意,有狡黠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。
時晏卻沒有笑。
他低頭看著那隻金色的千紙鶴,看著盒子裡層層疊疊的小紙鶴,只覺得一股酸澀感猛地湧上心頭,連帶著鼻子也酸酸的。
這首童謠是他小時候在孤兒院裡,為了哄害怕黑暗的她入睡,自己瞎編的。
那時候她總是被關小黑屋,他就總坐在門外或者在她身邊,一邊摺紙鶴一邊唱這首歌,首到她睡著。
他以為她早就忘了,沒想到她不僅記得,還把歌詞改了。
他一把抱住她,手臂收得很緊,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。他把臉埋在她的髮間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:
“對不起淺淺,哥哥應該早點來的。”
時淺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,但沒有掙扎。
她抬手,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,像他小時候安撫她那樣,一下一下,輕柔而有節奏:
“沒事的哥哥,我過得挺好的。真的。”
時晏沒有鬆開她,只是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。
他鬆開她,低頭看著她,眼眶還有些紅,但己經恢復了平時的溫和。
他問:“淺淺有沒有什麼想要的?只要你說,哥哥都給你找來。”
時淺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,然後認真地回答:
“我也想變強。我不想總是躲在你們身後,遇到危險就只能等著被保護。
你可以教我一些東西嗎?戰鬥的技巧也好,異能的運用也好,什麼都行。”
時晏聽到這個,愣了一下,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,似乎在權衡什麼,沉默了幾秒後才開口:
“真的想嗎?”
時淺用力點頭,眼神堅定:
“真的想。”
時晏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點了點頭:
“那讓我想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