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的唇瓣因方才的輕咬而顯得愈發紅潤飽滿,微微嘟著,散發著無聲的誘惑。
他抬起雙手捧住她的臉頰。
他並沒有立刻俯身品嚐那抹甜軟,而是細細描摹她的眉眼。
從眉尖到杏眼,再到小巧的鼻樑,最後到了嫣紅的唇瓣。
心底某個角落被洶湧的情緒填滿。
眼前這樣嬌憨又柔軟的人兒,是他的妹妹,是自幼被他護在羽翼下的珍寶,如今,更成了他生命裡唯一的愛人。
他終於低下頭,精準而緩慢地覆上那渴求己久的唇瓣。
時淺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,隨即慢慢軟了下來。
她順從地回應著他,雙臂從他肩膀滑落,環過他勁瘦的後頸,纖細的手指插入他後腦勺的髮絲間。
吻在加深的時候,時晏捧著她臉頰的拇指忽然感受到一片溼熱。
他放輕了動作,溫柔地在她唇上輾轉廝磨,指腹輕輕地摩挲過她細膩的肌膚,她的眼淚拭去。
良久,他才喘息著放開她。
時淺的眼眶通紅,像熟透的桑葚。
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蹭到她的,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絲憐惜:
“怎麼哭了?”
時淺扭開臉,避開他灼人的視線,下頜線繃緊,聲音帶著強壓住的哽咽和一絲孩子氣的倔強: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小騙子。”
時晏低低地笑出聲,胸腔震動,那笑聲裡是無奈的寵溺。
他抬起那隻沾了她淚水的手指,舉到她眼前。
“那這是什麼?”
時淺有些惱羞成怒地抬手拍開他的手腕。
那力道軟綿綿的,與其說是拍,不如說是依賴的撒嬌。
她轉回頭,重新迎上他的目光,那雙還泛著水光的杏眼裡,倔強褪去後,只剩下清澈見底的擔憂。
她定定地望著他,一字一句,每個字都像小錘,敲打在他心最柔軟的地方:
“時晏,你答應我,必須完好無損地回來。”
望著她的淚眼,他心尖像是被最輕柔的羽毛極緩地撓過,酸脹得發疼,又被巨大的暖流填滿。
他笑了,鄭重地承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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