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看向時晏。
時晏低頭看著掌心的珠子,火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臉上,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忽明忽暗。
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開口,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:
“這個叫異能珠,我也是偶然才知道有這種東西存在的。它可以讓人覺醒一種新的異能,或者大幅強化己有的異能。”
他頓了頓,抬起頭,看向時淺,
“這顆是木系的。我想了很久,覺得這個最適合你。你是治癒系,木系和治癒系本來就相通,融合起來會比其他系別更順暢。
而且木系異能可以操控植物,既可以用來治療,也可以用來戰鬥。以後你就不用總躲在別人身後了。”
他說得很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但時淺注意到他握著珠子的手指微微收緊,指節泛白,像是在緊張地等待著什麼。
她忽然想起他離開前說的那句話。
“哥哥要去找一樣可以幫助淺淺變得超級厲害的東西。”
她想起他回來時那副渾身是血,幾乎站立不穩的模樣,想起他肋骨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她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啞:
“你……就是為了這個,才受了那麼重的傷?”
時晏愣了一下,然後連忙擺手:
“也不全是,路上還遇到了其他幾隻喪屍王,順便收集了一些晶核……”
“時晏。”
時淺打斷了他,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。
時晏閉上了嘴。
時淺看著他,看著他掌心裡那顆在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的翠綠色珠子,看著他因為連日奔波而消瘦了一些的臉龐,看著他眼底那抹期待被她肯定的光芒。
她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,但她忍住了。
她伸出手,輕輕拿起那顆珠子。
珠子入手溫潤,帶著一種彷彿有生命的溫度,一股柔和而充滿生機的能量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流入體內,讓她整個人都感到一陣舒適的暖意。
她握緊那顆珠子,抬起頭,看向時晏,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,帶著一點無奈,一點感動,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:
“謝謝哥哥。我很喜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