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鷹成功的第二天清晨,草原上還掛著露水,央金就拎著個牛皮袋,帶著時淺往牧場後面的草坡走。
烈風站在時淺戴厚牛皮護臂的左臂上,爪子收著,金褐色的羽毛在晨光下泛著暗金。
它偶爾轉頭啄一下時淺護臂上掛的銅鈴鐺,叮鈴響一聲,算是給點面子。
“熬過來只是第一步,”
央金把牛皮袋往草地上隨便一放,蹲下來從袋子裡摸出塊生羊肉,又摸出個銅哨子遞給時淺,
“接下來是放獵,鷹野性磨得差不多了,得教它聽你哨音出去抓獵物,抓回來給你,你給肉賞,幾次下來它就認主了。”
時淺接過哨子試吹了一下,
“噓——”
烈風站在她臂上,耳朵動了動,偏頭看她。
“對,就這個調,”
央金點頭,
“第一次放獵別飛太遠,先讓它抓近處的,比如草窆裡的野兔,或者旱獺。”
她話音剛落,草裡就動了一下,一隻灰兔子竄出來,往坡下跑。
時淺還沒反應過來,央金用手肘碰了她一下:
“吹哨,指方向!”
時淺立馬吹哨,哨聲剛落,她抬手指向那兔子跑的方向。
烈風呼啦一下展開翅膀,翼展己經不小,帶起一陣風,颳得時淺額前碎髮亂飛。
它飛出去的速度極快,幾乎是貼著草尖掠過去,兔子剛要鑽進草裡,就被它利爪按住了,尖喙一啄,兔子就沒了動靜。
時淺眼睛都看首了。烈風沒立刻飛回來,站在兔子旁邊,歪頭看她,羽冠豎著,像在等什麼。
“吹召回的哨,兩短一長,”
央金提醒,
“然後舉肉。”
時淺照做,兩短一長的哨聲響後,她另一隻手舉起塊羊肉。
烈風叼著兔子飛回來,落在她臂上,爪子收著沒抓疼她,把兔子往她腳邊一扔,然後探過頭來,啄她手裡的肉。
“成了!”
央金拍了下手,
“第一次放獵就認召回,你這丫頭還真有點天賦。”
時淺蹲下來撿起那隻兔子,還是溫的,烈風啄破的脖子處滲了點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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