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把週二留出來了,週二一般沒什麼事,我可以陪姐姐一整天!”
“週二有什麼特別的嗎?”
時淺好奇地問。
“沒什麼特別的,就是想讓姐姐知道,不管周幾,我都願意陪姐姐。”
宋星野笑得一臉燦爛。
江臨在旁邊“嘖”了一聲:
“你小子嘴上抹蜜了是吧?”
“我說的是真心話。”宋星野理首氣壯。
裴夜沒有說話,但他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週西的位置,然後垂下了目光,嘴角似乎有一個極輕微的弧度,像是鬆了口氣。
時淺注意到了那個細微的表情變化,心裡微微動了一下,但沒有點破。
時晏端著水杯,悠悠地開口:
“週五挺好的,週末前夜,氣氛好。”
他說完朝時淺眨了眨眼,帶著一種只有兄妹之間才懂的默契。
時淺放下那張紙,看著面前這幾個為了排班表而認真討論了一早上的男人。
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故作認真的語氣說道:
“嗯,我看了一下,這個方案整體來說還是很合理的,考慮周全,條款清晰,體現了各位對我的關心和愛護。”
幾個人都看著她,等她繼續說下去。
時淺話鋒一轉,嘴角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:
“不過,我忽然有點後悔了,早知道我當初多談兩個了,現在排班也能更豐富一點嘛。”
話音剛落,她立刻收穫了五道來自不同方向,帶著不同程度殺傷力的目光。
江臨的目光像是一把飛刀,嗖地一下射過來:
“你再說一遍?”
宋星野的笑容僵在臉上,換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:
“姐姐你認真的嗎?”
陸止淵推了推眼鏡,目光裡帶著一種“我建議你重新考慮一下你的措辭”的冷靜警告。
裴夜沒有說話,但他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,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,帶著一種無聲的壓迫感。
時晏端著水杯,笑眯眯地看著她,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“妹妹你自求多福”的意味。
時淺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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