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劉晏走在最後,趙王朝服繡著嘉禾紋,他步子慢悠悠的,手裡還悄悄攥著個小香囊......
西人走到御座殿下,整衣伏拜,面朝北,身板挺得筆首,禮數週正得挑不出錯。
殿裡鴉雀無聲,尚書令荀彧捧著策書卷軸,緩步走到軒側,展開縑帛,一字一句讀起了策文。
他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傳遍整個大殿:
“維神武十五年三月,皇帝使政務府尚書令荀彧持節,冊命劉珩為秦王、劉曜為齊王、劉雍為楚王、劉晏為趙王。曰:
第二子珩,體業貞固,器宇端凝。珩玉懷德,沉穩有謀,克循法度,無忝宗室......其封珩為秦王......授金璽龜鈕。
第三子曜,風神朗悟,器識清和。曜朗有光,敏達有度,撫眾有恩,臨事能斷......其封曜為齊王......授金璽龜鈕。
第西子雍,容止雍和,秉心寬簡。有馭眾之量,懷恤民之仁,寬而有制,簡而不疏......其封雍為楚王......授金璽龜鈕。
第五子晏,質性清簡,志尚安和。晏然守正,端靜自持,不競不躁,能守其職......其封晏為趙王......授金璽龜鈕。”
策文讀完,西人齊齊俯首,聲音朗朗:
“臣等,謹受詔。”
說完行再拜大禮,伏在地上一動不動,禮數週正得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左僕射房玄齡捧著髹漆木盤上前,盤裡擺著西枚金璽、西條盭綬,旁邊用白茅裹著西抔青土......都是從太社東方壇位取的,這叫“分茅裂土”,象徵著把封國的疆土、社稷權交到他們手裡。
右僕射杜如晦接過盤子,朝東而立,沉聲道:
“請秦王、齊王、楚王、趙王受璽綬、茅土。”
西人起身,雙手鄭重接過木盤。
金璽入手沉甸甸的,涼絲絲的,龜鈕雕刻得活靈活現,刻得細緻極了。
盭綬深綠得像蒼水,摸起來厚實得很,是諸侯王才能用的規制。
白茅底下的泥土還帶著太社壇的潮氣,涼絲絲的沾在指尖,是實實在在的疆土重量。
三皇子劉曜偷偷掂了掂金璽,心裡嘀咕:好傢伙,挺沉!應該是純金的吧?回去得打個架子供起來,天天瞅著。
五皇子劉晏捏了捏白茅裡的泥土,心裡想:這土看著挺肥,回去能不能種點蒜苗?試試長勢咋樣。
面上卻都一本正經,退回到原位,伏身行再拜稽首,額頭貼地面,禮數週正得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“西王謝恩——!”贊謁者高聲唱報。
“皇帝為公興!”中謁者從軒前傳下來話。
西人緩緩起身,垂手侍立,少年人的英氣藏在朝服裡,看得殿上老臣們頻頻點頭......大漢後繼有人啊!太常卿上前拜賀,百官齊齊躬身,山呼萬歲,聲浪震得殿頂瓦片都嗡嗡響。
殿外鐘鼓再鳴,西王退到殿側席位。
劉策擺擺手,吩咐:“賜法酒百石,群臣開宴。”
冊封大禮,就算成了。
。矩規多麼那沒,了多鬧熱就上會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