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衝劉備使了個眼色。
劉備心領神會，趕緊帶著兩個兄弟行禮道：“謝盟主不殺之恩！謝曹將軍救命之恩！”
袁紹擺擺手道：“下去吧下去吧。”
三人退出大帳，一出來，方悅和王雙腿都軟了。
王雙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眼眶通紅道：“大哥，是我害了你！是我嘴欠......”
方悅也跪下了道：“大哥，都是我們沒用......”
劉備扶起他們，搖了搖頭道：“不怪你們。是這世道，太險惡了。”
他望向帳外，目光復雜。
...
幾天後，幽州涿縣，燕王府議事廳。
劉策坐在議事廳裡，手裡拿著錦衣衛剛從酸棗送來的情報。
他一邊看，一邊樂。
“差一點...就差一點啊......”他嘴裡嘀咕著道，“袁術都要砍他們頭了，結果曹操跳出來救了......”
他把情報遞給房玄齡。
房玄齡看完，眉頭微皺道：“主公，這劉備，有什麼特殊之處嗎？您似乎......挺關注他的？”
杜如晦也湊過來看，看完搖頭道：“他們戰華雄，二打一不敵，差點被砍頭......這戰績，屬實拿不出手。”
荀彧沉吟道：“主公莫非是想借刀殺人？讓諸侯除掉劉備？”
郭嘉笑道：“要借刀殺人，剛才那一刀就借成了。可曹操跳出來攪局，沒殺成。”
劉策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荀彧忍不住問道：“主公，既然您想讓劉備死，為什麼不親自動手？他之前不過是個縣尉，在咱們地盤上，想弄死他，易如反掌。”
劉策搖了搖頭，語氣有些意味深長道：
“你不懂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著外面的天空。
“有些人的命，不是那麼好殺的。殺早了，反而會出問題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不太明白主公在說什麼。
劉策也沒解釋，轉身出了議事廳。
擺擺手道：“你們繼續盯著。有什麼事及時報我。”
留下一屋子謀士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滿腦子問號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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