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世家眾人被問得啞口無言,臉色青白交加的樣子,劉宏心裡別提多爽了,但面上依舊嚴肅。
過了好一會兒,袁隗知道在“該不該賞”和“誰能去”的問題上己經徹底輸了,只能祭出最後一招,試圖保住部分利益,或者說,噁心一下劉策。
他再次開口,語氣“退讓”了許多:
“陛下聖慮周全,臣等拜服。劉將軍勇武善戰,封冠軍侯、任驃騎將軍、出鎮幽州,確是人盡其才。只是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:“這暫領冀州軍權一事……冀州黃巾主力既己覆滅,些許殘餘山賊,不過疥癬之疾,何須勞煩驃騎將軍親掌大軍?
依臣之見,正可藉此機會,選拔鍛鍊朝中年輕將領,委以此任,既能清剿餘孽,又能為國培養將才,豈不兩全其美?
我袁家子弟,如袁紹、袁術等,皆懷報國之志,略通武略;
朝中如皇甫嵩、朱儁將軍麾下,亦有不少勇猛之士。
將此任交由他們,既能解決問題,又可示陛下公允,不使權柄過於集中,望陛下明察!”
袁隗這話就圖窮匕見了:功勞可以認,虛名可以給,但實實在在的地盤和兵權,尤其是富裕的冀州的兵權,必須分出來!最好能分到我們世家子弟手裡!
劉宏聽完,慢悠悠地又拿起一塊新的棗糕,咬了一小口,細細品味,彷彿在思考。
就在袁隗等人以為有戲,心中暗喜時,劉宏開口了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袁愛卿,還有諸位。”
他掃視著下方那些世家官員,
“你們心裡頭真正惦記什麼,當朕不知道嗎?不就是看著劉策是宗室,又拿了實權,覺得擋了你們各家子弟晉升掌權的道兒了嗎?
朕把話撂這兒:劉策的賞,是他一刀一槍、用命搏出來的,一點兒都不多!幽州需要能打的去守,冀州需要勝兵去穩,他就是最合適的人選!”
他頓了頓,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極其“核善”的笑容,目光在袁隗、楊賜等人臉上掃過:
“當然了,你們要是真覺得朕賞罰不公,或者擔心劉策一個人忙不過來……朕也有個主意。”
世家眾人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只聽劉宏用商量般的口吻說道:
“這樣吧,等劉策赴任幽州的時候,你們各家,按照官位高低,都派一兩個‘有志氣’、‘通武略’的子弟,跟著一起去。
到了幽州,跟著劉策好好學學怎麼打仗,怎麼守邊。
也別要求太高,要是他們中有人,能跟著劉策出塞,砍個鮮卑的小頭領回來,哪怕是個百夫長呢……朕當場就給他們封侯!
食邑嘛……嗯,比劉策少點,就西千戶吧!怎麼樣?朕夠公道吧?
既解決了你們覺得賞罰不均的問題,又給了你們子弟立功封侯的機會,還幫劉策增強了力量,一舉多得啊!”
這話一齣,整個嘉德殿的溫度彷彿驟降幾度!
派子弟去幽州?跟劉策混?還要出塞跟兇殘的鮮卑人打仗?砍個腦袋回來?
開什麼玩笑!那特麼是送死!是給劉策當炮灰、當墊腳石還差不多!
。恐驚了滿充神眼的宏劉向看,紙如白慘間瞬,臉的員家世有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