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張讓尖細的嗓音拔高,親自捧著一卷絹帛聖旨,上前一步,開始宣讀:
“長沙定王之後,劉策,稟忠孝之資,懷韜略之勇,自募義師,誓清妖孽!
統帥王師,席捲妖氛,先後平定程遠志、波才、張寶、張梁、張角等巨寇,剿滅黃巾主力,功勳卓著,彪炳史冊!”
張讓頓了頓,吸了口氣,用更加清晰的聲音念出關鍵部分:
“今特封爾為冠軍侯,食邑陽翟縣一萬戶!”
(劉策心裡:哇塞!冠軍侯!霍去病的爵位!牛幣!)
“授驃騎將軍,開府儀同三司!”
(劉策:驃騎將軍!僅次於大將軍的高階武職!還能自己開府設定僚屬?權力不小啊!)
“領幽州牧,總領幽州軍政諸務,為朕守禦北疆,阻鮮卑、烏桓之寇!”
(劉策:幽州老大!地盤更大了!)
“特旨,暫領冀州軍權,鎮撫黃巾餘黨,安定地方!”
(劉策:嚯!還暫時管著冀州的兵?)
這一連串封賞念出來,整個德陽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連那些低著頭打瞌睡的老臣都猛地抬起了頭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羨慕、嫉妒、不解……各種複雜情緒。
冠軍侯!那可是霍去病的爵位,非絕世軍功不授!驃騎將軍!位同三公,僅次於大將軍武職巔峰!
幽州牧,掌一州軍政,還是對抗外虜的前線!甚至還“暫領”剛剛平定的、人口眾多的冀州軍權!
這封賞……太重了!重得讓人心驚肉跳!
過會反應過來,劉策自己也懵了,心裡瞬間刷過一排加粗彈幕:
“臥槽!皇帝老哥!你玩真的啊!封這麼大!
又是冠軍侯又是驃騎將軍,還讓我當幽州土皇帝順便盯著冀州?
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!是不是看我年輕好忽悠,想讓我去北邊跟蠻子死磕,順便吸引所有火力!我害怕啊!”
但眾目睽睽之下,戲還得演下去,而且得演得倍兒棒!
只見劉策深吸一口氣,臉上迅速切換成“感激涕零、誠惶誠恐”的表情。
作標準地摘下頭上的進賢冠,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,然後伏地叩首,行了最鄭重的三稽首禮。
首起身後,他朗聲開口,聲音洪亮,充滿“真摯”:
“臣劉策,賴陛下天恩庇佑,仰仗宗廟威靈,僥倖得以掃滅黃巾!
今日蒙陛下厚愛,封冠軍侯、授驃騎將軍之高位,更委以幽州牧之重任,授予州郡軍政,甚至暫掌冀州軍權……
陛下恩賞,實在遠逾微臣所立尺寸之功!臣心中實在是惶恐萬分!
”!諉推毫有敢不,山泰於重任責知深亦臣,此若重信下陛,然
。首叩次再他,完說
:心忠表續繼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