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劉宏又拿起一塊棗糕,正準備往嘴裡送,劉策首接開啟“影帝”模式(老劉家標配),對著劉宏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和小心翼翼:
“皇兄,臣……還有一事,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“講。” 劉宏嘴裡含著棗糕。
“就是今日朝會上,皇兄給臣的封賞……冠軍侯、驃騎將軍、幽州牧、還暫領冀州軍權……”
劉策故意表演給劉宏看,假裝斟酌著詞句,
“這是不是……有點太大了?臣年輕資淺,驟登高位,恐難以服眾,也怕……樹大招風啊。”
“噗——!”
劉宏正拿著棗糕往嘴裡送,聞言首接笑噴了,棗糕渣子差點濺到劉策身上。
他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指虛點著劉策,笑得前仰後合:
“你呀你呀!朕還是頭一回見人立了潑天大功,回頭卻嫌皇帝賞得太多的!你倒挺會替朕‘省錢’啊?”
他放下棗糕,身體往前傾了傾,湊近劉策,語氣裡滿是調侃和“你少來這套”的意味:
“合著你在前線砍了波才、斬了張寶,連張角那老小子的棺材板都給朕掀了,差不多平定了大半個天下的黃巾賊,
回頭倒跟朕客氣,嫌賞賜太重?你這是要笑死朕,好繼承朕……呃,朕的溫室殿嗎?”(寫著玩的,沒有這麼表達的)
劉宏臉上帶著促狹和調侃:
“朕封你驃騎將軍,讓你統領幽、冀軍事,不是因為你是朕認證的皇弟就胡亂偏私!
是因為滿朝文武,朱紫貴胄,有一個算一個,這半年多來,除了皇甫嵩、朱儁等有限幾人還算得力,大部分都在給朕添堵!
只有你,是實打實、一場接一場打出來的大勝仗!這威望,這殺氣,是能鎮住場子的!”
他語氣變得認真了些,也壓低了些:
“也只有你,朕從心底裡覺得……可以多信幾分。為啥?就因為你我都姓劉,身上流著高祖皇帝的血!這劉家的江山,終究得靠咱們劉家人自己來守,才最踏實!
你看看那些世家大族,平日裡把‘忠君愛國’掛在嘴邊,可一旦觸及他們自家利益,跑得比誰都快!”
劉宏越說越來勁,彷彿找到了傾訴物件:
“你是沒見過朝堂上那些世家出身的老狐狸,嘴上天天唸叨什麼‘賞不可過厚,厚則生驕,亂朝綱’!
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,憂國憂民!可轉過頭呢?他們自家子侄想當個校尉、郡守,哪個不是絞盡腦汁託關係、走門路,恨不得把自家門檻都踏平了!
你這冠軍侯、驃騎將軍,是實打實用張角兄弟的人頭,用數萬黃巾軍的屍骨堆出來的!是拿命換的!給你封少了,朕自己都覺得虧心,對不起列祖列宗!”
他抓起一塊棗糕,首接塞到劉策手裡,彷彿在加強自己的說服力:
“所以說,皇弟,朕給你的,不單單是‘賞賜’,更是‘擔子’!是天大的責任!
你以為幽州那地方是去享福的?鮮卑、烏桓那些蠻子,騎的馬比人還兇,年年南下打草谷,跟蝗蟲似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