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令!”
程咬金搓著手,急不可耐道:“主公,那俺的陌刀營幹啥?總不能就在旁邊看熱鬧吧?”
“你的陌刀營,”劉策笑道,“任務很重。等玄甲鐵騎衝鋒,殺穿烏桓騎兵的陣型後,他們一旦亂了陣腳,你的陌刀營就壓上去,陌刀對騎兵,正好剋制!一刀下去,人馬俱碎!”
程咬金樂得嘴都咧到耳根了:“這個好!這個好!俺就喜歡砍馬腿!聽著‘咔嚓’一聲,爽!”
賈詡這時開口了,慢悠悠道:“主公,計劃很周全。但...萬一烏桓騎兵見勢不對,掉頭就跑呢?從背後跑了,咱們追都追不上啊。草原那麼大,他們西散奔逃,咱們總不能分兵去追吧?”
這個問題很關鍵。
眾將都看向劉策。
劉策卻神秘一笑道:“他們跑不了。烏桓騎兵背後...我自有安排。”
自有安排?什麼安排?
眾將都好奇地看著他,但劉策沒細說,只是笑道: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他拍拍手:“好了,分工明確。都記清楚自己的任務,到時候按計劃行事,不得有誤!”
眾將齊聲抱拳道:“末將領命!”
聲音洪亮,震得帳篷都在抖。
劉策滿意點頭,望向帳外漸暗的天色。夕陽西下,天邊一片血紅,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廝殺。
盧龍塞,那裡,將是他給烏桓人準備的...最後的晚餐。
“好了,”他揮揮手,“都回去休息吧。養精蓄銳,明天還得繼續趕路呢。”
眾將退去。
帳裡只剩下劉策和賈詡。
賈詡低聲問道:“主公,此計若成,烏桓三部首領以及部分精銳盡喪於此,咱們可趁勢收復遼西、遼東、右北平。但之後......朝廷那邊,如何交代?”
劉策笑了,笑得很冷道:“交代?需要交代嗎?”
他走到帳門口,望著北方黑暗的草原:“烏桓勾結中山太守張純,密謀造反,證據確鑿——張純的信還在咱們手裡呢。我以幽州牧、驃騎將軍的身份,平定叛亂,收復失地...這不是功勞嗎?朝廷該賞我才對。”
賈詡會意,笑道:“主公說的是。那咱們就...按計劃行事。”
“嗯。”劉策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。
這一次,他要讓烏桓人知道。
幽州,不是他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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