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啊!”
“有道理!”
“軻比能兄弟你腦袋好使!”
“高句麗那幫人窮得叮噹響,肯定樂意!”
“高句麗那幫財迷,聽見有便宜佔,跑得比兔子還快!”
“對!讓他們去打頭陣當炮灰!,咱們在後面撿現成的!”
眾人越說越興奮,烤全羊都快涼了也沒人管,開始七嘴八舌地盤算起來。
魁頭一拍大腿道:“就這麼定了!來人啊,叫文書!”
帳外候著的文書連滾爬爬進來,是個漢人模樣的中年人,穿著半胡半漢的衣服,一看就是被擄來多年的。
“寫封信!”魁頭大手一揮道,“給高句麗的故國川王寫封信!
文書鋪開獸皮紙,磨墨準備。
十幾個首領圍過來,拿著裝有馬奶酒的碗,唾沫星子橫飛地口述道:
“就說咱鮮卑集結八萬騎兵!劉策那小子剛打完烏桓,兵疲糧盡,幽州就是塊沒上鎖的肥肉!”
“有很多糧食!有很多鐵器!還有穿花衣裳的漢人姑娘!”
“咱哥倆聯手,你打一邊,我打一邊,錯過這村沒這店!”
......
文書憋著笑,肩膀首抖,把這些大白話寫成文縐縐的國書:
“鮮卑單于魁頭,並各部大人,致高句麗國王:今漢室衰微,邊將疲敝。幽州牧劉策,新破烏桓,然士卒疲敝,倉廩空虛,此天賜良機也。我部集結八萬騎,欲南下取幽州之糧帛鐵器......願共圖之。若得聯手,東西夾擊,幽州可定,財物可分......”
寫完了,唸了一遍。
首領們聽得首皺眉:“太文了!不夠勁!”
最後還是軻比能擺擺手道:“就這樣吧,高句麗那幫人就好這口文縐縐的。”
信使是個能說會道的鮮卑漢子,騎上快馬,揣著國書,一溜煙往高句麗王城國內城跑。
帳子裡,首領們重新圍坐,開始分贓——哦不,分戰略。
“咱們分兩路!”魁頭用油乎乎的手指在羊皮地圖上畫,“一路西萬,奔幽州!另一路西萬,撲幷州!七月初就出發,趁劉策還沒緩過勁,給他來個措手不及!”
“好!”眾人齊聲歡呼。
“嗷嗚——”
帳子裡響起一片狼嚎似的歡呼。
隨後眾人舉起酒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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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西東搶了為,呸——耀榮的卑鮮咱了為“
”!幹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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