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選的那條路,是漠北最荒涼、最沒人敢去的地方,風沙最大,水源最少,連錦衣衛都只探到了大概位置,連牧民都不敢深入。
徐達看著他的背影,對張遼說道:“文忠這孩子,還是這麼拼。別人都選好走的路,他偏選最難的。”
張遼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。
...
三天後,漠北深處,河邊。
李文忠率領一萬鐵騎,晝夜兼程跑了幾百里,終於找到了第一個鮮卑部落。
過程中,人困馬乏,但沒人喊累。
遠遠望去,帳篷密密麻麻連綿三里地,白的、灰的、黑的,像一片蘑菇。
牛羊成群散落在河邊吃草,喝著清清的河水,悠閒得很。
炊煙裊裊升起,在藍天下飄散......
女人們在擠奶、做飯、曬肉乾。
男人們在打磨武器、修理馬具。
一片祥和景象。
這個部落是鮮卑中部最大的一個,足足八萬多人,能戰的青壯年就有三萬。
部落首領是個老狐狸,把部落藏得嚴嚴實實,以為沒人能找到。
副將王虎湊到李文忠身邊,嚥了口唾沫,聲音都有些發顫:
“將軍,咱們只有一萬人,他們有三萬能打的,要不......咱們派人回去叫主力?等徐帥來了再打,穩妥些。”
李文忠嗤笑一聲,連眼皮都沒抬,拍了拍腰間的橫刀,眼神冷得像冰,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:
“一萬對三萬,優勢在我。”
等主力來了,湯都喝不上了。說不定己經被常遇春搶了。”
他抬手一指部落,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全體都有!檢查裝備!連弩上弦!一刻鐘後衝鋒!記住,不留活口!不留俘虜!不留一個喘氣的!”
“是!”
一萬士兵齊聲應道,聲如悶雷。
齊刷刷掏出騎弩,裝上弩箭。
動作熟練得像呼吸一樣自然,咔嚓咔嚓的聲音響成一片。
他們個個殺人不眨眼,臉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跟著李文忠這麼久,他們早就不把自己當人了,把自己當成了死神。
:揮一前向,寒著閃下在尖槍,槍長握手忠文李,後鐘刻一
”!殺!鋒衝“
”!殺!殺!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