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輝看著他,一臉認真激動道。
「屠夫哥,你說的是真的,這個女警死了,全家都死光了?」
屠夫一臉肅然認真地點點頭。
「當然,那個姓陽的目前還在搶救,能不能救回來還不一定,即便是救回來,那也是廢人一個,比死了還要痛苦!」
陳輝眼眸閃過一抹詫異之色。
「這麼說來,是屠夫你替三爺和二哥報仇了,這都是你乾的?」
屠夫一愣,露出一抹苦笑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「阿輝,我確實是想給三爺和老二報仇,但你還真是高看我了,那個姓陽的警察可是被警方保護起來的,我可沒有那個膽量,殺他全家,這是捅了馬蜂窩。」
陳輝疑惑地瞪大眼珠。
「不是你?那會是誰?難不成是花豹?」
屠夫放下酒杯,看著他。
「不是我詆譭花豹,他和我半斤八兩,我們的主要生意都在陽城,除非他瘋了,敢去挑釁警方,弄死一個警察的全家!」
這時刀疤臉極為肯定道。
「大哥,我覺得出手的人肯定不是我們陽城的人,做得如此乾淨利落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還敢做出滅門的事,這種行事風格,不是我們陽城的人能幹的,也沒人有這個能力。」
「我覺得八成是北撣國和金三角那邊來人做的,三爺在那邊的關係可不淺,何況我聽說三爺的貨和錢都被掃了,讓那邊損失了這麼多,肯定是要報復的!」
屠夫眼神閃爍幾下,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
「有可能,北撣國那幫人什麼都敢幹,損失了這麼多,肯定不會斷了這條線,這麼做,也是在警告警方,以後別做臥底!」
陳輝聽到這話,表現出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。
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。
屠夫和花豹都被排除在外,看來和之前他猜測的差不多。
三眼的人死的死跑的跑,大部分還被抓了,剩下的屠夫和花豹兩人還因為利益發生了矛盾,他們誰都不會去做這種事。
除非他們想要亡命天涯。
只不過如何將這人給找出來,看來只能慢慢打聽訊息了。
「行了,別討論這件事了,我聽說廳裡的一號領導親自下令了,此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,這要是傳出去,我們這裡有訊息,警方必定會找上門來,可別引火燒身!」
眾人點點頭。
屠夫看著陳輝。
「阿輝,老二的仇已經報了,你就別悶悶不樂了,我叫幾個姑娘進來,好好玩玩!」
沒一會兒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媽媽桑進來,身後帶著十多名濃妝豔抹,嬌豔欲滴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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