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輛在雨中平穩前行。
“你能做什麼？”一旁傳來聲音：“你又希望我做什麼？”
來了。
最重要的環節來了。
溫暖微微偏過頭：“我可以靠近邢亦恆，也許我能拿到九天闕里的證據。”
“當然，我不是白做的，您說您可以為了不相干的人涉險，甚至犧牲自己，那如果我的要求是…”
她故意停頓了下來。
方隱年攬著小安安看過來，那雙沉穩像是能包容萬物的眼裡，倒映著她此刻膽大妄為的臉。
溫暖也覺得自己膽子大。
“我要您的婚姻，您妻子的位置，安安媽媽的身份。”
這話出口，最先不冷靜的是前排的周放和周禮。
二十年。
也不許不到二十年，首長就能到那個位置。
這一路從基層開始，都是規劃好的，穩紮穩打。
未來第一夫人的位置，不知道多少人盯著。
“當然，您也可以拒絕我。”
溫暖才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她，接近邢亦恆，進入九天闕。
那個可怕的地方，她所遭遇的危險是代價，那總要有所得。
成為方隱年的妻子，她就是官太太，而且剛剛在蛋糕店唱歌哄安安時。
她打聽過了，方隱年的母親己經去世了。
這麼想著，溫暖撓了下小安安的手心，這是他們的約定。
“媽媽！”
方惟安眼珠子一轉，趴到了溫暖懷裡：“我想要媽媽，別人都有媽媽，就我沒有。”
小孩子稚嫩的聲音混著哭腔，溫暖低頭細聲安慰著。
然後安安就不哭了，特別聽話。
溫暖：“您妻子的位置，您的婚姻，您捨不得犧牲也正常，可我的婚姻也很重要。”
許久沒開口的方隱年出聲了：“你沒想過小訣嗎？”
“所以您是在外甥的幸福和那些被迫害的人命，以及國家安全面前，選擇了前者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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