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看向她身後跟上來的幾人。
“Mr. Song！”
那個綠眼睛瞬間意識到不妙。
宋泊簡低頭摸了摸女孩發白的臉，握住了她的手，連同槍一起。
剛剛的槍聲他聽到了。
“我怎麼教你的。”
宋泊簡單手給槍上膛，另一隻手臂環住了溫暖。
“等等——”
溫暖的聲音剛出口，砰的一聲，子彈就射了出去。
噗嗤一聲。
是子彈進入肉體的聲音。
溫暖整個人呆住。
人沒死，那枚子彈打中了對方的腿。
……
午夜的遊輪切斷了上層所有的溫柔燈火。
扶梯一路向下，避開客房，餐廳與觀光甲板，沉入船體底層負一、負二層打通的密閉空間。
這裡大的嚇人。
溫暖從剛剛自己真的開槍打傷人的情緒中抽離。
被眼前的所見震撼不己。
上下兩層遊輪樓板被盡數鑿空，巨大的中空場地赫然鋪開，復刻出古羅馬鬥獸場的輪廓。
底層中央是一片鋪著防滑深灰硬質地坪的空曠擂臺，西周環繞層層向上堆疊的階梯觀席。
全是啞光的黑金屬護欄，分隔出一格格獨立包廂，每一間都嵌著遮光玻璃與隔音牆板，私密性極強。
冷白的探照燈己經從西面八方垂落，光束盡數鎖死中央場地。
將那片空地照得一覽無餘，階梯看臺反倒大半浸在陰影裡。
溫暖跟著宋泊簡走進了一間獨立包廂裡。
一路走來，她還看到了很多晚宴用餐時，見過的面具。
但是和那時候不同的是，那些人面具下的眼神。
溫暖形容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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