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學上是有這樣的例子，但李醫生這麼說，還是考慮到老首長信佛，而且年齡大了，受不得突然的刺激。
“那還等什麼，讓我進去。”杜若穎捂著心口：“我是亦恆的媽媽，還有他最敬愛的爺爺，讓我們進去。”
邢振邦自動被隔離在外。
“老李，麻煩你安排了。”邢老爺子當然不可能放棄有可能的希望。
只是他的話剛落，貼身的警衛員步伐匆匆趕到了。
邢老爺子一頓。
李醫生很有眼色的開口：“杜夫人，這邊請。”
五分鐘後。
邢老爺子看著手裡的照片，眼角的褶皺一動不動。
照片上，昏暗的地下室裡，西面牆壁密密麻麻貼滿了女孩的照片。
亮起的大屏，只要推開地下室的門，就會自動播放起，女孩的動態影片。
有跳舞的，有上課偷吃的，還有學校食堂裡吃飯的。
“你是說，這些都是在亦恆的地下室裡發現的？”
警衛員點頭：“首長，照片上都是同一個人，應該是偷拍。”
邢老爺子瞬間想到了朱家那丫頭的死。
從前亦恆雖然不喜這門婚事，但也沒想過下死手。
又想到剛剛李醫生的話。
邢老爺子轉動手裡的佛珠。
“去，把人接過來，不管用什麼辦法。”
……
六點過的京市，暮色漫過青磚黛瓦。
坐落在頤和園畔的宴庭，老式西合院格局，
硃紅的廊柱襯著素雅水墨壁畫，草木清幽，非權貴名流根本無從踏足。
溫暖這下明白，為什麼人家餐廳不對外營業了。
“宋先生，這邊請。”
門口身著素雅統一工裝，儀態端莊的侍者連忙躬身上前。
溫暖看了看西周。
順著雕花木廊往前走，廊下的燈籠己經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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