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泊簡沒回答，目光落在儀表盤上。
首升機在他的操控下突然傾斜，轉了一圈。
低速飛行平穩後，機艙一旁的小窗戶忽然開了。
舷窗外的晚風迎面吹來，溫暖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“往下看。”
宋泊簡留意著她的反應，飛行高度再次降低。
機身掠過高樓林立的北京城上空，貼著摩天樓宇的肩頭低空飛行。
溫暖微微張開嘴。
腎上腺素的刺激下，她的臉蛋止不住發燙。
CBD的高樓群就在眼前。
近的彷彿她伸手就能觸碰到樓體流轉的霓虹光影。
穿出這片高樓群，視野驟然開闊。
長安街如一條通體鎏金的玉帶橫亙京城。
再往前，故宮的紅牆逶迤就被甩在了後面。
老城區的綿延燈火細碎，倒映在女孩那雙漂亮的眼底。
宋泊簡收回目光。
首升機環繞著整個西九城，目之所及，恢宏又盛大。
後面氣流微微顛簸，溫暖好像也不怕了。
只是飛離那片繁華後，她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那是她嚮往的北京。
也許這一生，她都沒有第二次機會，這樣環繞俯視它。
“我們己經離開北京了？”
溫暖喃喃開口。
她轉頭撥開耳邊的髮絲，看向男人，“你到底要帶我去哪，我明天還有課。”
宋泊簡睨她一眼，“你的課表我看了，沒課。”
溫暖嘴角的笑忽然變得更甜膩。
“你這麼關心我嗎？連我的課表都記得？”
隔著玻璃窗，腳下不知何時變成了深藍的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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