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亦恆的車裡還坐著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戴著口罩，長髮披肩，穿著件白裙，身形窈窕纖細。
一雙狐狸眼透過車窗首勾勾看來，讓沈訣愣了兩秒。
車裡的邢亦恆嘴角的笑意擴大，降下了車窗。
“走路不長眼嗎？”
他隨手把墨鏡架到了頭頂，露出額頭，挑眉摟過一旁的女人。
“沈大少爺剛玩兒死了個女明星，現在看上我旁邊這個了？”
沈訣沒理會邢亦恆，只是盯著那個女人。
“把口罩摘掉。”
“你讓摘就摘？”邢亦恆手指撫著女人的眉眼。
指腹停落在眼角時，動作更加溫柔。
女人不發一言，但是目光卻看向沈訣，淚眼婆娑著。
像是在無聲的求救。
沈訣眼神閃了閃，拿出手機再次撥打那個電話。
但依舊是關機無人接聽的狀態。
“下車。”
沈訣的手從車窗探進去，拉開了車門。
揪著梁司晟把人扯了下來，壓在車窗上。
“你又想幹什麼？不乾不淨見不得人的東西，留在你那個骯髒的地方就夠了，你把她帶來這裡做什麼？”
邢亦恆額前的一縷發從墨鏡腿下耷拉了下來，他往後仰了仰頭，墨紅的襯衫領口被撕扯開。
“別這麼說，怎麼就見不得人了。”
邢亦恆扯了扯唇。
“小喬，來，摘下口罩，給沈少爺看看你全新的臉。”
車裡副駕駛座上的女人緩慢地摘下了口罩。
那張臉。
竟然比上回在九天闕見到時更像溫暖了。
如果真身不在的話，不熟悉溫暖的人，只會覺得溫暖是胖了。
或者是做了什麼醫美專案還沒恢復，臉有些僵有些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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