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整個人魂不守舍的坐在化妝室裡，手裡捧著一本書。
“《一九八西》？”沈度州看了女孩一眼，拿起了口紅和唇刷。
“昨晚沒睡好嗎，你臉色不太對。”
昨晚沈度州沒在酒店，而是去找了方隱年。
早上不到六點，宋泊簡就走了，知道他來過的人很少。
“做了個噩夢。”溫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總感覺自己渾身從裡到外都還是紅酒味道。
沈度州以為溫暖做噩夢，是因為昨天被邢亦恆嚇到了。
他本想安慰幾句，但是溫暖己經轉了話題。
“沈老師也讀《一九八西》嗎？”
全妝完成，開始做頭髮，虞姬的頭髮不算難做，沈度州一個人就能完成。
溫暖低頭，手指落在那一頁書縫裡。
上面是水彩筆劃上的一句話。
“我可以請教你一下嗎，沈老師，這書裡寫的，我不太懂。”
沈度州挽起了女孩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：“那是我的榮幸。”
兩人的目光在鏡子裡相撞。
溫暖扯了下唇：“這書裡說，權力就在於給人帶來痛苦和恥辱。”
“在於把人類的思想撕得粉碎，然後再按照你自己所喜歡的樣子粘合起來。”
頓了頓，溫暖死死捏著那一頁紙角：“這話是不是說明，人是會被異化的？”
“你的思想，你的身體，明明己經感受到了痛苦和恥辱，卻還是可以忍受，因為渴望權力。”
可她現在有什麼權力？
一筆鉅額財富嗎？
梁真還有孫豆豆這些人，說白了也都不是聽從她。
溫暖很清楚這一點。
但她眼下還是離不開宋泊簡。
她喜歡他的大方。
甚至在昨天之前，她還覺得他派來的人能給她滿滿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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