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語氣上的輕視,葉小花也絲毫不惱,畢竟放在外人眼裡,像她這般年紀家常蔬菜都認不全,更何談珍稀草藥。
“值不值錢,還得親眼看後再下定論。”
葉小花臉色淡然,旋即話鋒一轉:
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有一事還請郎中能夠幫忙。”
“有事相求?”李郎中不禁一怔,“老夫除了治病救人,其餘啥也不會,怕是幫不了你的忙。”
葉小花搖了搖頭,“我就是想問問,方才從這醫館離去的那位婦人,她找你抓了什麼藥?”
方才那位婦人?
李郎中稍一思索,便恍然明白,“那婦人跟你可是什麼關係?”
“是我大伯孃。”葉小花不假思索地便開口回答,畢竟若不說清楚些,李郎中必然會有所顧慮。
“你大伯孃?”李郎中若有所思,咂了咂舌道:
“原來如此,你那群親戚可不是善茬。”
他依稀記得,當初葉小花的爹險些喪命,她那親戚都不肯湊錢,顯然是鑽錢眼裡去了。
“既然這樣,那老夫也不瞞你,方才你大伯孃來我這藥館,說她家男人近日秘結難忍,要老夫開些瀉藥給她,藥效越重越好。”
“瀉藥?!”
葉小花臉色微變,旋即咬了咬牙。
她就知道,大伯孃心思不純,果然暗藏壞心思!
大伯昨日還好好的,哪有便秘的症狀?
倘若是真的,那隨便開服瀉藥便是,何須藥效越重越好?
“莫非你那大伯孃與你家有仇?專程找老夫開的瀉藥,是準備用在你們家?”
看到葉小花表情不對,李郎中心中頓時有了幾分猜測。
他行醫多年,什麼魑魅魍魎沒有見過?
自然對這樣的事並不陌生。
葉小花寒著臉點了點頭,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。
聽完全過程後,李郎中不由撫了撫鬍鬚,“聽你這麼一說,老夫可以百分百確定,她就是為了報復你們!”
“這般心毒的人一旦吃了虧,就必然會想盡千方百計報復回來。”
說著,他忽然一頓,語重心長地提醒道:
“你這幾日可要小心,老夫那瀉藥藥效極佳,正常人吃了怕是能拉一天一夜。”
“若非她說秘結嚴重,老夫也不敢開那麼重的方子,可千萬不能中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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