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的死,不是意外!”
葉小花的聲音並不大,卻迴盪在這寂靜的山林之中。
吳山先是呆滯了片刻,旋即眼睛猛地瞪大:
“小花,你這話可不能亂說!”
說完,他連忙看了看西周,並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,這才鬆了口氣。
聞言,葉小花沉著臉搖了搖頭,“山叔,我是親耳聽見的,並沒有亂說。”
“親耳聽見?”聽到這西個字,吳山的心情一下子墜到了谷底。
雖說之前他也有所猜疑,可那只是空穴來風而己,壓根沒有證據。
但如今依著小花侄女的話,李猛的死如他猜想那般另有隱情。
想到這裡,吳山猛地攥緊了拳頭,眼眶瞬間通紅:
“小花侄女,那你可曉得害死你李叔的人究竟是誰?!”
話音落下,葉小花目光不由看向那獵山山頂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鄰村那群獵戶,怕是都脫不了干係!”
“不過,聽方才那兩名獵戶的話,真正的主謀就是馮林,剩下的都是幫兇。”
“馮林?”聽到這個名字,吳山沉默了兩三秒,然後一拳猛地打在樹幹上,甚至蹭破了皮,足以見得他內心的憤怒。
“俺就曉得那姓馮的不是個好東西,當初你李叔要去引誘那野豬王的時候,俺便勸過他。”
“如今想來,他們就是不想出那十兩銀子,才故意將你李叔害死,卻沒想到陰差陽錯放走了那頭野豬王……”
葉小花聽後有些不解,“可他們若是想要賴賬,為何還非要害死李叔?”
“呵呵……”吳山冷哼一聲,強忍著怒火咬了咬牙說道:
“還能因為什麼?他們無非是想捏軟柿子唄!”
“若是你李叔活著,那十兩銀子他們再不情願給,也必須交出來,沒人敢欠獵戶的賣命錢。”
“可你李叔要是被害死了,家裡只剩孤兒寡母,她們自保都來不及,哪敢鬧事?別說十兩銀子變成三兩銀子帛金,就算是一分不給,你劉嬸也不敢上門討要!”
說到後面,吳山語氣越來越冷。
他原先以為,大家都是靠獵山吃飯的獵戶,那馮林就算心眼再黑,也不至於謀財害命。
卻沒想到,有些人的心腸天生就是那麼壞!
聽完這些話,葉小花下意識想起了李叔出事的那一天,面對馮林出爾反爾,她本想討要個說法,可劉嬸卻攔住了她。
就如吳山叔說的這般,就算她當時硬要了那十兩銀子,劉嬸估計也不敢收。
家裡沒有男人撐腰,就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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