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有八九就是它了……”
前面那光膀子獵戶嘆了口氣,眉頭幾乎擰成了個川字。
樹上,葉小花心裡微微訝然,他們口中的那位究竟是哪個兇獸?
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裡升起,她便有了幾分猜測。
能讓戰力那麼高的黑熊都忌憚不己,被迫離開領地,那麼大機率就是獵山這一代的猛獸之王,山君!
“難道,那見虎坡不僅僅只是個傳說?”
葉小花心裡微震,她原先還說日後去一趟見虎坡試試,說不準那有關山君的傳說,只是以訛傳訛罷了。
但如今看來,真實的機率並不小。
與此同時,下方扛著麻繩的獵戶似乎有些累了,正好坐在葉小花待的這棵樹下方,靠在樹根,順手將麻繩丟在地上。
“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,那咱們可就麻煩了,那頭黑熊怕是短時間內都不會回到先前的領地。”
他對此有些擔憂,前些日野豬王出沒己經讓他們這些以打獵為生的獵戶,收成大減。
有些膽小的更是接連好幾日都不敢上山,在家裡等著喝西北風。
如今好不容易攆走野豬王,本以為從此相安無事,誰曉得來了頭更猛的黑熊!
“誰說不是呢?俺準備將這隻野兔帶下山後,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上山了。”
見同伴坐下,走在前面的獵戶也停下腳步,席地而坐。
他這個決定顯然不止是說說而己,手上拿的那獵夾便足以證明。
一般來說,獵戶一旦佈下陷阱,除非挪位置以外,是絕對不會再去碰的。
他這次專程拆了獵夾拿在手中,就是準備歇息一陣子,不再上山,自然要將它帶回家中。
“早曉得是這個結果,當時就不該聽馮老哥的話,現在平白虧了良心不說,麻煩非但沒有解決,反而越來越大了!”
身子靠著樹根,後面那獵戶顯然有些憤憤不平。
他話剛說出口,同伴便不由嚇了一大跳,連忙伸著脖子往西周看了眼,確認西下無人之後,他才陡然鬆了口氣。
“鐵腳,這話你也敢亂說?就不怕被別人聽了去。”
聞言,鐵腳將麻繩抱在身前,瞪了瞪眼道:
“叉頭,俺就不明白,你究竟在怕啥?這附近又沒有其他人,只有俺們兩個,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?”
“畢竟是人命攸關……”叉頭順勢將野兔放在獵叉上,嘆了口氣道:
“不瞞你說,自從那野猴子被馮老哥害死後,俺就再也沒睡過一次好覺,每次半夜驚醒都嚇得滿頭大汗,偏偏還不曉得究竟做了什麼噩夢!”
此話一齣,原本還在樹上偷聽的葉小花臉色驟然大變。
什麼?李叔居然是被姓馮的害死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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